偷金子还做的这么光明正大,生怕别人发现不了。
眼见玄瑞已经没有耐心,开始派人驱逐他们。
祁淮景却上前一步,声音磁沉:“领主,倘若我有办法解救你们族群的大劫,可否把至宝借给我们。”
出乎意料的一句话说出,玄瑞淡然的神情出现了一丝鬼裂,不可思议地转过头,看向那台下的清俊青年。
凝视片刻,他的眼神复杂难辨,质疑道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青年开口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:“我以我的身份担保。”
良久,玄瑞屏退了众人,只留下青年一人。
两人面对面相望,见青年依旧冷静自若,他目中流露出一丝欣赏,说道:“以你现在的实力,何必掺和两界的事情。”
“假以时日,你自能踏入顾序后尘,何必趟这般浑水。”
祁淮景垂睫,“做想做之事,行敢当之风,为所向之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!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,你可比那冷冰冰的顾序太有人情味了。”
不知他说的顾序是何人,祁淮景也只能猜测那应该是游离在这方天地外的一个独行者。
于是,他便再次说:“那至宝领主便是答应了。”
玄瑞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“至宝可以借,但你必须答应我,有朝一日你要是登上那个位置,你必须帮我族度过那场劫难。”
“好。”
青年就那么站在那,身姿卓然,神色宁和淡漠,让玄瑞有一瞬间恍神,自己竟然琢磨不透他的想法。
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,玄瑞守信地拿出了至宝。
——
当落日余晖笼罩了金灿灿的丹穴山顶,宫殿内才走出那抹清隽身影。
橘黄的光泽照耀在他的侧脸,柔和地不可思议,美的又像剪影。
钟漾已经等候多时,立即上前上下观察了他一番,确定他没事后,才控诉道:“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你还有这个安排。”
祁淮景摸了摸少女柔软的头发,柔声安慰道:“是我不好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哼。”
“咳咳”其余三人站在旁边,略显促狭地笑了笑。
“你们两别肉麻了,赶紧说那至宝借到了没。”
看到他肯定地点头,众人提起的心总算可以放下。
为免这里口杂,他们便决定回到船上再商议。
回去的路上一切顺利,玄鸟族看起来并不像传说中那样高傲,反而来了许多鸟送别他们。
直到踏上了回去的途中,夜已深。
大家都已熟睡,青年靠在栏杆处,凝望着幽深的海面,眸底泛着沉思。
族群每五百年必须渡劫一次,这是祁家古书记载,当时只不过就想试探一下。
没想到却得知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信息。
他的身份,他自己都不知道,只有隐约的猜测,还是寻思模糊的说法。
伴随着少女清香,人儿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,声音细软带着不经意的撒娇:“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?”
他顺势转身搂住她,倾身而下,两人鼻尖相贴,月光洒落在他们身上,仿佛一对璧人。
“晚安漾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