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江府诸位日子过得可谓滋润无比。
有了充裕的银钱,连璟不必再去秦楼楚馆抛头露面,吃穿用度一律给管家安排,他只需做个甩手掌柜。浇浇花剪剪草,躺在院中美人榻上晒晒太阳,偶尔亲自下厨给众人换换口味,日子不要太惬意。
直到这日,有两人敲开了江府的大门。
来人是思梦楼的东家苏霁月,她今日是女子的扮相,一袭淡青的罗裙,长发盘成妇人样,别着翠玉珠花。身姿婀娜,韵味十足。
她身侧则是一名青衣的道士,长发束起,横插一枚木簪。身形高挑,身后背着把剑,模样端正隽秀,眼底是浩然正气。
连璟好奇地问:“东家,不知这位是……?”
苏霁月手往男子肩头一放,将人拉得手臂并手臂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:“他是我相公,名唤江启南,来自离山。你们放心,他是自己人。”
江启南被这么一说,耳根瞬时红了,但未曾反驳二人之间的关系,更不曾推开她。只轻咳一声,道:“撒手,注意你东家的形象。”
道士与妖女……真是神奇的搭配。但二人郎才女貌,郎有情妾有意之事,他们自不会多说什么。
将二人迎进正厅,上了茶点,问及苏霁月的来意,苏霁月看向墨晗,严肃道:“前辈,你们又摊上事了。”
墨晗挑眉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南安侯府杀妻一案,你们都听说了吧?”
墨晗只思虑了一瞬,问道:“有人去思梦楼找你要头牌娘子?”
“不错。”苏霁月赞许地点点头,心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,不用多费口舌:“还不止一个势力。”
“你先别说,且让我猜猜……嗯,除了南安侯府,定还有吴氏的娘家人,还有一拨,是当朝太子吧?”
“前辈果然神机妙算!”苏霁月目光从赞许变为崇拜,恨不得粘在墨晗身上,惹得身侧之人吃味,故意抵唇咳嗽了两声。
苏霁月这才收敛视线,挺直身板端坐,接着道:“这三拨势力中,属太子派出的人最为隐秘。但凡人么,身手再好终究是凡人。我随手捉了个带回去,我相公给那人贴上吐真符,便什么都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