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晗眼下衣着朴素,相貌平平,瞧着就是个市井小民,她们着实不明白太子爷为何对他青睐有加。可爷既然下了吩咐,她们便不得不硬着头皮伺候。
哪晓得这位客人毫不赏脸,板着张铁脸不说,唇还紧紧抿着,不吃酒亦不吃菜,更不回应她们热情的问候。
眼见着太子爷不满意地眯起眼眸,蓝衣舞姬心底一慌,眼珠子一转,假作手抖没持好酒杯,洒了大半酒水在墨晗身上。
“哎呀!对不住公子,阿碧这就给您擦干净。”
她忙从怀里掏出帕子给墨晗擦,且状似不经意地擦向墨晗脖颈与下巴。那块方帕上,被她熏过特制的情香,起效慢,但药效猛烈。嗅上一定时辰,便是一夜的醉生梦死。
墨晗作为狐族,嗅觉极其敏锐,几乎是在蓝衣掏出方帕之时便察觉到异常。余光看去,太子怀里的阿茱亦正拿帕子轻轻给人擦拭嘴角。而太子面色则呈现不寻常的红,指间不断游移,惹得她娇声连连。
墨晗目光一沉,下一刻似想到什么,猛地扣住阿碧给她擦拭的手,将人拽入怀中。
“哎——”
蓝衣措不及防扑于墨晗怀中,抬首欲瞪墨晗一眼,却见后者面色绯色,眼底亦是一片炽热的浴焰。
这么快——
还不待阿碧调整好表情应对,身上某处穴位被人猛地一压,霎时一股难言的酸胀之感袭来,令她抑制不住地仰头娇口今。
“美人如此盛情邀请,在下若不回应,属实却之不恭了。”
墨晗牵唇微笑,手指快速变换方位揉摁。阿碧通身颤抖,每被揉摁一回,都快乐得仿佛魂儿都要飞出去,哪还分得心来回应。
太子喝了点酒,又嗅了些迷.香,两眼被情鱼蒙蔽,哪还留意出细节。听得阿碧惊叫连连,以为二人早已敞开了玩,便满意地笑了:“不错,公子果然人不可貌相,很是上道啊。”随即将怀里阿茱摁在一旁矮几之上。
月朗星稀,有微风徐徐。静安城内灯火通明,距万香楼不远的一座建筑的屋檐之上,连璟迎风站立,抬着头,隔着帘帐,静静望着雅阁内那抹熟悉的剪影,怀里揽着女子。
微风将他们的谈话声,一字不漏地送入他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