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陪宋星寒演戏,他就该配合到底。
“小雨哥哥,继续教我写字吧!”
他笑着,恰是一缕阳光透过窗映在脸上,美好似画中物。
宋星寒不禁看痴了,下意识地点头,重新握住他白皙稚嫩的手,开始教他写字。
……………
墨晗无法力傍身,眼下这身子与寻常野狐无异,十分不经饿。散步消食才只一个时辰,便抱着连璟的腿嘤嘤叫唤。
连璟无奈,只得又去灶房,花费一个时辰做了一大锅肉汤。
灰狐一顿风卷残云,吃完又觉犯困,于是又咬着连璟衣角要他陪睡。
自打昨夜连璟出去一趟带回楼昭钺的气息,灰狐便十分敏感多疑,必须要有连璟陪同才肯安心睡觉。
连璟本打算给后背伤口换药,奈何灰狐不断嘤嘤央求,想着就陪睡一个时辰也不打紧,大不了趁灰狐睡着再悄悄去西厢房换。他叫仆从告诉阿瑟二人午膳去膳厅吃,而后领着灰狐回卧房午睡。
哪晓得刚躺下,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灰狐一觉睡醒了,他都还没起。
灰狐拱了拱他手心,想喊他起来陪它散步,谁知不论怎么用脑袋去推,连璟都不醒,甚至还颇有些不耐烦地打它脑袋赶它。
灰狐觉得不对劲,瞬间警觉起来。它往连璟身上嗅了嗅,没发现什么。它的眼睛分辨不出红色,故并没看见连璟绯红的双颊。直到掌心肉垫无意间触及连璟的手,竟发觉烫得似火炉一般!
它忙跳下床,想出去喊人过来。奈何它现在是狐,开不了门,急得爪子在门上抓挠。后余光瞧见窗户没关,立即跳窗而出,一眼锁定刚午睡完出来散步的阿瑟,顿时一个爆冲过去。
“哎哟!”
阿瑟措不及防被扑倒在地,正要破口大骂,发觉来人是灰狐,方收敛怒气。他推开灰狐爬起,问道:“爹?你不是在和主人午睡吗?怎么出来了?”
灰狐又是用前爪比划又是“嘤嘤嘤”地叫唤,阿瑟眉头紧锁,挠头道:“……爹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。”
灰狐便咬着他衣角往主卧方向走,阿瑟看它急得火烧眉毛一般,恍然:“是不是主人出事了?!”
灰狐一个劲点头,阿瑟忙跟着它闯进卧房,来到床前,发现连璟双目紧闭,面色是不自然的霞红,他摁着连璟双臂摇晃呼喊:“主人?主人你怎么了!主人你快醒醒!”
连璟皱着眉头哼唧了一声,却是不见醒来。阿瑟伸手摸了摸连璟的脸,烫得缩回了手。意识到情况不妙,他拔腿就往房外跑。
“爹,你在屋里等着,我去找干爹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