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能助我拿到墓里的财宝,你要我如何奖赏你?嗯?”
赵月宁闻言,如中大奖,又惊又喜道:“真的吗?那能放了我吗?!”
男人的嗓音陡然冷厉:“你敢再说一遍!”
赵月宁连忙舔上笑脸:“呵呵,我开玩笑的…请我吃顿好的就行…”
贺君霆俯唇到她耳畔,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,语调又变得魅惑十足:
“没问题,山珍海味随便挑,到时候,我再多给你吃一样东西…………我的技术保管比林墨那书呆子强,包你满意。”
我去!!!!这是什么虎狼之词,赵月宁在心底尖叫起来,顿觉从头恶心到了脚指头。
不过,恶心归恶心,她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,听到此等荤话,一张小脸霎时红到了脖子根。
贺君霆见了失笑,“又不是雏,怎么听听就不好意思了?嗯?跟我说说,他平时是怎么弄你的?一个晚上能让你快活几回?”
这话令赵月宁愈加难堪,也愈加招架不住,她感觉面颊像被火苗燎到般的滚烫,连同呼吸都不由地局促起来,
她强忍着捂脸的冲动,面色窘迫地笑了笑:“啊…这…呵呵…”
“不是吧!真不好意思啦?”贺君霆有些吃惊,继而坏笑着,贴着她耳垂暧昧低语:“……”
听了他的这番话,赵月宁如遭雷击,她感觉自己不纯洁了。
救命!!
老污龟!!!!!
她又羞又恼,真想给男人两个大耳光,痛斥他臭流氓、老污龟闭嘴,但是她不敢。
除了怕惹怒了男人分分钟强了她,她更得考虑到那群村民的安危。
昨夜一名无辜的花季少女已因她而惨死,她不能再让无辜之人为她的冲动买单。
她咬着牙,听完了贺君霆的污言秽语。
……
太阳悄然升至正空。
贺君霆为赵月宁烤了几样野味,味道……难吃死了!
其实贺君霆烤的野味味道很不错,但是赵月宁刚被他“强”了耳朵,心里恶心难受,有些食不知味。
“你不是闹着要吃野猪肉嘛,怎么不吃?”
贺君霆用匕首挑起刚才被赵月宁偷偷丢掉的一大块野猪肉,搁到她面前。
赵月宁正啃着兔腿,推开匕首,振振有词道:“那我不是没吃过野猪嘛,谁晓得那肉那么柴。”
“你还有理了是不是?!”
“怎样!不高兴就放我走,你以为我爱跟你呆一起!!!”
贺君霆利落地甩掉匕首上的猪肉,锋利的刀刃霎时架到了赵月宁雪白的脖颈上,“你再说一遍!!”
男人目光凌厉透着危险,刀面的寒意更是直逼脑门,
莽撞了莽撞了。
赵月宁忍着怒气,连忙认怂:“其实我挺爱…跟您呆一起的。”
“把那整只猪都给我吃了!一口都不许剩!”
“……”
突然,自远处山脚下传来一阵沉闷的爆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