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身影越来越近,隔着夜幕与风雪,他军帽与军大衣的轮廓逐渐清晰,赵月宁雀跃不已,不禁加快了奔跑的速度。
“你怎么穿那么少就出来了!”男人温柔又略显责备的话音传来,
与此同时,对方也由快步,改成了奔跑。
而赵月宁闻声,整个人霎时间僵在了那里,
巨大的惶恐与寒冷一同渗入骨髓,她感觉自己的心一下子跌入了万丈深渊。
贺君霆掏出怀中的白狐毛围巾往赵月宁脖子上一套,
做围巾的白狐,还是当初在锁龙村的时候,他亲自为她猎来的。
他又快速脱下军大衣裹到她身上,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后,阔步走进屋内。
中途,贺君霆发现赵月宁的脚上仅穿了一双单袜,愈加温柔地责备了一句:“怎么连鞋都不穿!?”
闻言,赵月宁心说:如果刚才知道是你,我老早跳窗跑路了!
不过她怕极了这个男人,又怎敢实话实说?
她弯起唇梢,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我…听到刹车的声音,心想可能是你来找我了…”
话语间,男人将她抱到床沿上。
贺君霆回想着上次在林府分离时,她主动亲他,在他怀里撒娇,
特别是那句:“情到浓时,人家都不敢出声,不尽兴……”
每每想起,都令他不禁心池荡漾。
贺君霆醇醇低笑了一声,“是不是很久没见我,想我了?嗯?”
这段时间,他没有去找她,除了军务繁忙,主要是养伤——被赵月宁打断手臂骨之伤。
说着,他解开军装衣扣,并蹲下身,脱去赵月宁的棉袜,将她一双白嫩又冰凉的小脚捂在自己胸口。
奈何他炙热的体温不但没有令赵月宁感到温暖,反而使她的内心慌的一批,
她强打镇定地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肯定的回答,令贺君霆嘴角的笑意愈浓,
“父亲身体不好,将大部分军务都交到了我手上,所以最近实在太忙,无暇顾及你……一会儿,我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说至末尾,他低醇的嗓音变得暧昧不清。
听此,赵月宁即刻会意了这话中的意思,她害怕得牙齿打颤,连忙开口婉拒:
“啊…这…补偿就免了…随便打赏几根小黄鱼就行…”
“小黄鱼算什么,我给你更好的…包你满意…”男人一双狭长的凤眸里盛满惑人的笑意,
同时,他欺身上来,将赵月宁压在了身下。
带有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,
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,
“不是…那个…很久…没见,就不能……”
聊聊天吗?
她未尽的话语,被吞噬进了男人热切的吮吻之中。
尽管心中反感得要死,但是赵月宁不敢反抗,
除了深知反抗无用,
她也怕自己的挣扎叫喊声,会引来睡在左右临屋的村长一家。
这个男人嗜杀成性,万一一个不爽,杀了村长全家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