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于二人的关系,过多安慰的言辞,赵月宁不知该怎么说。
而那些个落井下石的话,她也说不出口。
她默默将人皮面具递到还愣怔不已的婆婆手里,打算悄悄离开。
可堪堪走到屏风前,身后又响起了贺婷婷的话音,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恨,
“是,自从那次毁容后,我的容貌确实没有恢复!可是昨日你害我动了胎气也是事实…而且什么人面太岁,我根本就不知!”
“父亲母亲,我肚子里怀得可是林家的骨肉,且要是被我父亲母亲知道我在林家被这样一个贱人欺负,也定会伤了林贺两家的和气!!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!!”
闻言,赵月宁既气愤,又无语,
她双眸微瞪,回怼道:
“贺婷婷,我原本顾念你怀了子谦的骨肉,不想将你的恶行公之于众,既然你还想继续攀咬我,那也就休怪我不客气!”
“父亲母亲,贺婷婷虽然贵为司令千金,但她用活人炼祭人面太岁,罪大恶极!”
听了她的话,贺婷婷辩解道:“你说我用活人炼祭人面太岁,你可有何证据?!”
“好,你要证据,我就给你证据!!”
说完,赵月宁便领着林涔与罗红霞来到院中的玫瑰花圃旁。
昨日,她在此处嗅到了腐尸的气味。
家丁们挖开花圃,发现里面埋了三具女尸,
其中最新鲜的尸体才勉强开始腐烂,
还能瞧见尸体的背部、腹部、大腿等几处没有皮肤包裹的肌肉组织,惨不忍睹。
罗红霞吓得当场心悸失衡,钱妈妈将她送回了逸翠苑。
而林涔也旋即离开了玉婷苑,前往静馨苑与老太爷商议此事。
……
午膳过后,钱妈妈又来了云栖苑,并带来了长辈们最终的裁决结果——一纸休书。
首行大写的“休书”二字映入眼帘,赵月宁感觉自己的心脏重重的沉了下去,嗓子眼里也一阵阵的发哽。
不过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这个结果挺好的,又可以过回之前自由自在的生活。
她背上行囊,来到马厩,
心中虽已打定主意,但是当视线落到小花身旁的那匹大黑马时,她还是不由得鼻子一酸,有热泪漫溢眼眶。
或许是万物有灵,就连动物在一起相处久了也会产生感情,
此时的小花正与林墨的大黑马在一个槽中欢快地吃着草料,
见赵月宁牵起它的缰绳就要走,它“哼~啊~哼~啊”地较起劲来。
而那匹大黑马竟然咬上了小花的缰绳,背着力道,退起了蹄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