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真不记得,那我就与你好好说说……那时候你嫁进林家是给林子谦那书呆子冲喜的,”
“林家人原本待你就不好,还忘恩负义,那书呆子病一好,就娶了贺婷婷,还处处苛待你……”
“那时候我瞧你可怜,帮过你几回,一来二去,咱俩就好上了……之后,林子谦嫌你碍事,就将你赶去了青城山,再后来,贺婷婷一次意外毁了容,他才又想起了你……”
男人磁性的嗓音温温沉沉的在她耳畔徘徊,
“既然这一次,林家彻底休了你,你就跟着我,我会好好疼爱你,最起码,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说到此,贺君霆的手背轻柔地抚上赵月宁有些红肿的左侧脸颊。
那还是上午的时候,林夫人命钱妈妈罚下的一巴掌,
轻微的肿痛,令赵月宁回神。
这个男人的话,很明显与林墨之前向她提起的二人婚后生活,有很大的出入。
如果不是遭到休妻,这个男人的话她是万万不会相信的,
但是要她全然相信贺君霆,也是不可能的。
就在她举棋不定、犹疑无措之际,身后男人解开了她衬衫的领口,大手从她衣襟中钻了进去,撩人的亲吻缓缓向下。
见状,赵月宁连忙抓住他的手,急声喝止哀求:
“少帅,您别这样……我知道我得罪了贺小姐,但是我真的可以想办法治好她的脸,您不需要骗我!!”
“我跟那丫头又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她的死活与我何干?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…”
话语间,贺君霆拨过她的小脸,
见他低头,又要亲上她,赵月宁连忙抿紧嘴唇,暗暗使力挣脱。
原以为男人会强迫她,谁知对方整个松开了她。
“你要还不信我,那我就让你瞧清楚林子谦的真面目。”
说着,贺君霆拉着赵月宁的小手,来到衣柜旁,
里边一半是军装、衬衫与西装;一半是崭新的旗袍、袄衫罗裙,还有西洋连衣裙。
男人挑了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,递给她,
“穿上,我在楼下等你……”
他走至门口时,又放缓了脚步,回头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窗边的梳妆台,笑着道:
“那些首饰与脂粉也是我为你准备的,不喜欢的话晚些时候可以与我说。”
赵月宁发现这个男人不笑时威严清冷,但是这温柔一笑,又好生阳光与亲切。
手上的旗袍面料柔软细滑,盘扣精致镶着名贵的珍珠,
裙摆上还绣着一枝栩栩如生的海棠,纯白的花瓣、淡黄的花蕊、嫩绿的花蒂,一朵朵、一簇簇缀满枝头,清雅如玉。
或许赵月宁并不知道,白色海棠花的花语除了温和与美丽,还有苦恋与离愁别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