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记忆是否恢复,在脉象上体现不了。
林墨扶了扶金丝边眼镜,迟疑了一瞬后,垂眼笑了下,试探道:
“宁儿,你是在埋怨父亲母亲对吗?明日我让他们给你赔个不是可好?”
不得不说,这一个问题,问得果然高明,
这一下子,赵月宁倒是进退两难。
如若回答“好”,那便等同于答应了留下,
且她怎好意思让林家长辈给她赔不是?此事自然是就此作罢。
但如若回答“不好”,
短时间内她又说不上来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离开,
如今这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倘若还是强行要走,反而会引起对方的怀疑。
这个男人为人阴毒,
爹娘还在青阳镇,他万一背地里再使些阴谋、阳谋什么的,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自己。
犹豫了一下,赵月宁决定暂且先留下来稳住这个男人,再另外想办法逃跑。
她蹙起眉心,佯装不悦地与林墨打起了太极:
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怎敢埋怨父亲母亲,我是真心替你着想,真心替林家着想好吗?!”
她的这一个反应,令林墨有些吃不准,
不过,她只要不离开他,他愿意,也很乐意哄着她,
“宁儿,你要是真心替我着想,你就应该明白我有多喜欢你;你要是真心替林家着想,就应该早些为林家开枝散叶……”
“宁儿,别离开我,别离开林家,可好?”
他的一字一词听起来都真情切切,透明镜片后的眼神更是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尤其是他的那一张帅脸,
真当是米开朗基罗的刻刀都雕刻不完他俊朗、柔和的轮廓;
拉斐尔的画笔都描绘不出他睫毛深处瞳色的圣光。
赵月宁有了那么一刻的恍神,
要不是亲眼瞧见他慢慢变成了那僵尸的模样,
她真当是万万不可能将这样一个男人,和那丑陋又嗜血的僵尸联系到一起的。
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那么千方百计地要将她留在身边,
究竟是因为爱她,还是出于其他什么目的?
但是理智不断提醒她:这个男人再好看,也是僵尸!他的情话再动听,也是个不择手段的伪君子!
赵月宁对着林墨眨巴着一双大眼睛,
趁她愣神之际,林墨俯唇小心翼翼地贴上她的唇,
舌尖试探性地描摩着她的唇瓣,耐心等待她的回应。
而赵月宁为了不引起他的怀疑,
不仅不敢反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