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完全获得了那男人的信任、出门不会再被跟踪之时,就能执行原计划跑路了。
……
入夜,冷玉色的月光透过敞开的雕花木窗,洒下一地雪白。
林墨今日在医院忙得有些晚,
回到卧房时,赵月宁正枕着自己一条白皙纤细的胳膊趴在书桌上,小脑袋上还盖着一本《温病条辨》。
瞧模样,应该是睡着了,
林墨一双平淡似水的黑眸,瞬间变得温软,
他有些无奈地浅笑摇头,轻手轻脚走了过去。
走至近旁,他才发现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孔雀蓝的丝绸睡裙,
细细的肩带,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。
林墨还从未见她穿着如此奔放,
莫非今晚……
思至此,他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,喉结明显一滚。
他轻柔地将她抱起,掌心所触皆是软糯温香。
视线中的小女人睡得很沉,恬静的小脸无意识的往他怀里埋,
而一侧的肩带顺势滑落,露出那若隐若现,还在微微起伏的……
再向下,睡裙的裙摆全都堆至她的腿根……
或许是林墨不知不觉间逐渐粗沉的呼吸声吵到了赵月宁,
她微微蹙了下眉心,缓缓睁开了双眼,
四目相视的那一刻,她微微一怔,
可能是这段时间林墨待她过于呵护与温柔,她也渐渐习惯了他的亲近,
此时,她已没有了之前的害怕与心慌,
她还带着些许惺忪与懵懂的水眸弯起可爱的月牙,软软糯糯地开口:
“子谦,你回来啦。”
话语间,她又意识到自己走光,连忙拉起滑落的肩带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小脑袋,继续道:
“今日和颜太太逛百货公司时,她说最近这种西洋睡裙很流行…所以我就买了……也不知你喜不喜欢?”
她此时羞羞怯怯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软绵绵的小羊羔,
一种强烈的饥饿感冲击着林墨的理智,他眸底渐深,欲望翻涌粗热的气息捻过她薄红的耳垂,
“喜欢……我爱极了!”
说着,他快步将她抱到床上,
不过顾念到她的身体,他又触上了她的手脉,
他要确定她的身体已然无恙,才能放心地肆意欺负她。
但是,细细诊断之后,他发现她今日的脉象似是出现了一丝非常微弱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