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书被张翔这一举动搞得一头雾水,问他什么事,他只说一两句话说不清,让她自己去看。
没一会儿,他们就来到瀑布底下,只见四周都站了不少人,还有一些陆陆续续赶来。
巨石上洒了很多花瓣,还有用花瓣摆成心型的。
大家在那议论纷纷,交头接耳。
“听说是外国语学院—英语专业的黄倩,要表白。”
“啊!这!这么勇吗!”
“据说黄倩要表白的对象是校草许书卿。”
陈舒书听到这个名字,怒了,这棵小白菜,自己都还没得手,现在又来了一个这么高调的竞争对手。
真是不省心的主,心好累......
她决定留在这暗中观察。
只见一个身着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黑而直发。
标准的鹅蛋脸,高挺的鼻梁,粉玫色的唇瓣,精致的单眼皮搭配着纤长的眼睫。
迈着轻盈细碎的步子迎面而来。
啊!这!类似周冬雨的那种初恋脸。
陈舒书烦躁无比,被表白者许书卿呢?
她四周扫视一圈,幸好没有发现许书卿的影儿,要是在的话,等来的不是表白,而是让他自爆。
黄倩在心型花瓣里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见表白对象的影子,有点挂不住脸了。
人群中发出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大。
“校草的影儿也没见一个。”
“听说,黄倩托人找,怎么也找不到,不然怎么没看见影子。”
“这注定是没有结局的事,还要上赶着。”
“......”
最终,这场高调的表白仪式,直接扼杀在萌芽状态。
热闹也散了,围观着看热闹的人也纷纷离去。
陈舒书和苗文静她们留下来,把裤脚卷起来,坐在瀑布边上的石头,光着脚丫子玩水。
覃小小郑重地说:“舍予,你还不速度点,类似今天的事,只多不少。”
苗文静蹙眉盯着陈舒书:“平常看你是一个很果敢的人,怎么在这事婆婆妈妈。”
李思思附和:“对,所谓早死早超生......”
苗文静敲了一下李思思的头:“你这什么比喻,会不会来点吉利的比喻。”
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。
陈舒书没有答话,依旧低垂眼眸,用脚玩水。
这要怎么表白,没头绪,没经验啊!
以往是别人向她表白,耐着心思听完,让她浑身鸡皮疙瘩,没有那种所谓的感动得痛哭流泪,然后双双把家还。
她得好好谋划一番。
陈舒书抬起头,准备和她们密谋此等大事。
人呢?什么时候又玩起这等遁地术,立即消失得没影儿。
她慢慢悠悠地抬起脚,擦了擦手。
刚站起身,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。
脚下一滑,“扑通”一声掉进水潭里。
许书卿见状,迅速地脱掉外套,二话不说一头扎进水里。
陈舒书没有反应过来,呛了几口水。
看见许书卿一脸惊慌失措地向她游过来,这个水潭的水不是很深。
虽然小时候拿过游泳冠军,但现在还是假装柔弱点,给点机会他表现。
嘻嘻,机智如我,你懂的.....
许书卿快速地搂住她的腰,抱住她。
薄唇轻贴在她的耳廓旁呼喊:“舒书,舒书......”声音中夹带着哭腔。
陈舒书心中有点慌,自己是不是玩得有点大了,玩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