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颜色有红有黄有绿,配得特别好看。
陈舒书好久都没这种吃饭也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,几乎是蹦跳着去拿碗筷盛饭。
许书卿看着她的背影,心想自己动作还是慢了点,似乎把她饿坏了。
盛好饭,两人面对面坐下,吃起饭来。
味道好到,让陈舒书不知用什么词来描述。
她觉得米饭是甜的,汤是甜的,连红烧牛肉也是甜的。
像是被咬破的蜜糖浆,浸泡在糖浆里,被甜意包围。
陈舒书对他亮起星星眼,忍不住说:“许书卿,你真的是一个宝藏男孩。”
许书卿眸光含笑,漫不经心道:“是吗?那你可要好好抓牢我?”
陈舒书随即起身挨坐到他身旁,讨好地问:“有诀窍吗?例如......”
“我要喝汤,我......”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陈舒书就狗腿地舀了一碗汤给他。
许书卿嘴角微微上扬,朝桌上的汤努努嘴。
陈舒书很识趣地,立即舀了一汤勺汤喂进他嘴里。
“客官,满意吗?”她谄媚地朝他眨眨眼。
许书卿故作淡定地答道:“满意是满意,只是还欠点感觉。”
陈舒书忍住想打他的暴躁心情,我看你是给你点颜色,你就想开染坊。
许书卿睨着她鼓得像河豚的小脸,讪讪道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随即他夹了一个虾仁喂进她嘴里。
最后,这顿饭演变成你一口,我一口的局面。
事毕后,陈舒书有点后悔,这般胡闹,自己都感冒了。
许书卿却一本正经地回答,白天嘴都亲了,要传染也该传染了。
--
夜色静谧,高楼大厦,窗外星子繁集,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。
虽然是两室一厅,但是客卧没有床,客卧的床坏了以后,一直没有添置新的,因平常他们没在这住。
客厅里有一张双人位的沙发,沙发勉勉强强能容下他,只是翻身的空间有点小,许书卿道:“我睡沙发。”
陈舒书抬眸看了一眼沙发,说:“你跟我一起睡床吧!”
许书卿默了默,随即走到陈舒书面前:“你确定。”
陈舒书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你不怕我控制不住。”许书卿挑了挑眉。
陈舒书认真地说道:“人和动物很大的一个区别,就在于有自控力。一个人若是控制不住那些不应该的欲望,任由自己陷入诱惑的深渊,那与牲畜又有何区别。”
“你没听说过真爱一个人,是无法‘自控’的。”许书卿特地在自控这两个字眼加重语调。
话毕,许书卿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,眸光危险的盯着她。
“你个小弟弟,吓唬我?”陈舒书嘟起嘴巴。
许书卿用舌头抵了抵后槽牙,喉结微微滚动。
陈舒书怕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,她自己多充满诱惑力,让人犯罪,只想做她裙下臣。
许书卿根本不想做什么柳下惠,只想把她啃掉,吞噬。
看着她那双干净纯洁的眼睛,他又舍不得对她犯浑!
许书卿用了十万分的定力,强忍心中的邪火,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舒书脱掉鞋,先上了床,随后许书卿也睡了上来。
淡定,自己比他年长,慌什么。
他们两人背对着背,各怀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