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那间,被陈穆拉到床上。
“帮我揉揉肚子就好。”
苗文静想了想,还是将手探了过去,放在他的肚子上,轻轻地揉按起来。
她揉了片刻,陈穆的脸色好了很多,泛起了红晕。
松了口气,她小声低语:“还难受吗?”
陈穆眉峰轻拧,瓮唇:“越来越难受。”
苗文静担忧地说:“还是带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去医院,也没用。”
说话间,陈穆将她的手往下带。
苗文静懵了两秒,连忙缩回手。
陈穆掐着她的后颈,吻住她的唇。
起初是温柔舔吮,极力的克制着,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吻逐渐往下移。
陈穆翻身压着她,微顿了下,轻声询问:“静静,可以吗?”
他的声音磁性中带慵懒的低哑,撩得耳尖发麻。
苗文静眼睫一颤“嗯”了一声。
......
一声清脆的响指传来,陈穆这才回神。
许书卿翁唇:“三十六计的事,千万不要告诉你姐,谁都不要说,剩下的我慢慢教你。”
陈穆拍着胸脯保证:“嗯,谁都不说。”
两人抵达客厅时,陈景和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。
他抬起头,冲他们粲然一笑:“醒了,过来吃早餐。”
许书卿接话道:“好,外公。”
他拉开餐椅坐下来。
陈景和满脸笑容地瞅着许书卿:“小许,不用客气,要吃什么自己拿。”
话一落,将餐桌上的早点全都推到许书卿面前。
陈穆不悦地说了声:“外公,过分了。”
“要吃自己去买,厨房里有白粥,爱吃不吃。”陈景和睇了他眼。
陈穆嘴角抽了抽,无语极了。
陈景和对陈舒书向来是有求必应,对他就是活着就行,现在这个宠爱转移到他姐夫身上。
他叹了口气,欲起身朝厨房走。
许书卿注视着陈景和:“外公,早餐有点多,我分点给弟弟。”
陈景和眉眼一弯:“行,等会吃完早餐,陪我晨练。”
许书卿嘴角向上翘,露出微笑:“好。”
“还是姐夫好。”陈穆一边啃生煎包一边说。
吃完早餐后,陈景和将陈穆一块稍上,美其名曰说怕他一个人在家孤单,不如说让他充当一个免费的劳动力。
清晨的公园,处处是涌动的人群和欢声笑语。
刚来到公园没一会儿,迎面而来的是和陈景和相熟的人。
“陈老师,早上好。”
陈景和颔首:“早,赵姐。”
赵来娣瞪大眼,指着旁边的人说:“这位是?”
陈景和弯弯唇:“我孙女婿。”
赵来娣没退休前和他的妻子—周霓,在同一个单位上班。
在单位上班时,没少取笑周霓,生不出儿子,因为她生了三个儿子。
周霓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,生了老二陈珈柠,身体更是亏空,陈珈柠出生没多久又被查出有abo溶血症,在医院住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院。
看着陈珈柠刚出生就这么遭罪,周霓整日以泪洗面,还有心中很是愧疚没有给他生个儿子。
陈景和安慰她,没有关系,男女的都一样,都是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