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霓的回答让他心惊肉跳。
等陈珈柠上学后,再添一个孩子。
陈景和听完后,没多久就去医院结扎,一是害怕周霓再次经历这种事,二是怕周霓在计生品上扎孔。
为了这件事,周霓和他闹了一通别扭,他哄了好久她才释怀。
周霓这么执着生儿子,和眼前这个人有着莫大联系。
碍于礼貌问题,平常在公园碰见,寻常打个招呼就完事。
陈景和突然想激一下赵来娣。
“赵姐,一个人出来,都没一个小辈陪你。”
赵来娣讪讪地笑了声,小声嘀咕了声:“这哪壶不提哪壶胡。”
她是生了三个儿子,老大在小学六年级,在河里游泳溺水而亡,老二在高二时遭遇车祸,当场去了,而老三,害怕他步上前两个儿子的路,对他百般宠爱。
一把年纪没有出去上过一天班,在家啃老,四十岁,在她的张罗下讨了个有残疾的外地媳妇,生完孩子没几年,她的媳妇也和老三离婚。
她的孙子学得老三那副游手好闲模样,终日跟一些不良社会青年厮混,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,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呢?
忽地,陈景和拍了下脑瓜子:“瞧,我这脑子,都忘了你家小伟现在在踩缝纫机,不好意思啊!”
话音一落,赵来娣的脸色像吃了苍蝇般难看。
“小许,小穆我们走。”
陈景和哼着小曲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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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舒书睡醒时,房间里已经没人了。
她睁开眼睛,挠挠乱乱的头发,伸个懒腰,打个呵欠,从床上下来去洗漱。
洗漱完,她拿起手机给许书卿发消息:【你在哪里?】
许书卿没有立刻回她的消息。
陈舒书继续发:【人呢?】
......
发完,陈舒书刷了一会儿手机,许书卿没回。
她小声嘟囔:“爱回,不回。”
转身走出卧室,来到二楼。
“咚咚--”
她敲了敲苗文静的房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苗文静才开门,半睡半醒地睨着她。
只见苗文静身着一条蕾丝的吊带睡衣,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“草田,一个晚上时间,就上了全垒打。”陈舒书瞠目结舌道,“陈穆真是禽兽。”
苗文静打了个哈欠,疾言厉色:“确实是禽兽,还是一个变态。”
接着她又补充道:“这个变态昨晚来了五次,早上又......”
小黄文说的一晚好几次,是真实存在的,以为是夸张的说辞。
苗文静边骂边数落陈穆的罪行。
陈舒书没有搭腔,静静地听着。
因为自己和她同是天涯沦落人,不懂怎么回话,一陈穆是她弟,二男的开荤后都是一匹喂不饱的狼。
苗文静控诉完陈穆罪行后,疑惑地打量了下陈舒书。
“舍予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苗文静感慨道,“还是学弟好,没有陈穆这么禽兽。”
陈舒书叹了口气,低声嘀咕:“彼此,彼此,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随后,苗文静和她聊了些十八禁的话题。
大多数,都是她在听,苗文静在说。
苗文静本身就是嘴炮,现在开苞后,嘴上更是没有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