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头,背脊略弯,额前几缕碎发垂下。
此刻的他,显得孤寂又脆弱。
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,陈舒书靠近他身旁,握住他的手。
“老公。”
她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,软糯的嗓音不安的响起。
许书卿没有回应,只是垂眸瞅了眼她。
陈舒书抵着他额头轻声询问:“老公,你心里藏了事?”
嗓音温软,让人心旌神摇。
许书卿伸手一勾,将她揽在怀里。
他加重抱她的力道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。
“老婆,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缺德的事。”他黯然伤神把脸埋在她的肩头,“这辈子让我遭受百倍的报应。”
陈舒书思绪有些乱,无法当场给出恰当的回答。
她有些愣怔,眼神带着点困惑,又带着心疼。
紧跟着,他嗓音带着一丝哽咽:“我只有你了,你要和我永远在一起。”
许书卿搂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,喃喃自语:“别不要我,不要丢掉我,答应我好不好。”
命运总是喜欢和他开玩笑,每当生活朝着完美方向迈进时,它又给你抛一个炸弹。
让人诚惶诚恐,跌宕起伏。
陈舒书的手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黑发,低哄:“不会不要你,你是宝藏男孩,恨不得把你供起来。”
“那你再哄哄我。”
许书卿浓密又长的睫毛根根分明,轻轻颤动似乎能带起风,肤白如玉,犹如珍贵的琉璃玉器,一碰就碎似的。
陈舒书知道,他心里藏了事。
她去买了一瓶水回来后,他的脸色就不对劲,只当他是在闹脾气,过一会儿就好了。
这会儿,看来不是在闹脾气,是心里有事。
顿了顿,她双手捧着许书卿的脸,柔软的唇瓣印上他微凉的薄唇。
刚要离开,对方却桎梏住她的后脑,就着刚才的姿势,顺势来了一个深吻。
亲到最后,她整个人都被他架在腰肢上。
“哄好了吗?”陈舒书垂目,语气轻柔,“是不是可以说一下你的烦心事了。”
在她的印象里,许书卿一直都把她放在首位,视为最亲密的爱人,保持分享欲。
两人在一起多年还是依旧如热恋般甜蜜,许书卿不存在做对不起她的事。
他们之间唯独没有细说的就是他的父母。
那是他不愿回首的痛苦记忆。
陈舒书一直都尊重他,不愿提,那就不问。
许书卿这段时间心事重重的,让她不禁又想起了,机场的那个女人,直觉告诉她,他的烦心事是来自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