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书从开始的火冒三丈,到后来的放弃抵抗,任他随意而为,翻来覆去的被他折腾得够呛,欲哭无泪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陈舒书孜孜不倦的解释,着实委屈,声音糯叽叽,“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。”
“这样,她们一谈论这些事情,我立马躲得远远的。”
她咬着唇,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低吟。
“姐姐,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,所以我要狠狠的疼疼你。”
许书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一本正经道:“我的腹肌随你摸,还能为你提供独家服务。”
扑街。
打着爱的名义,使劲的欺负人。
这老公能转手吗?
陈舒书心底里一万个草泥马在飞。
她感慨要是会法术就好了,直接凭空消失。
“你的爱意我感受到了,真的,真的!”
陈舒书软声轻哄着,眉眼间尽是讨饶:“求放过!”
本以为这事翻篇了,他就会收手。
“你这段时间因为展会的事,冷落了我这么久。”
许书卿掀了掀眼皮,忍住醋意感,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不满:“是不是要补偿一下我。”
陈舒书缩了缩脖子,再这么下去,她真的是从白天到天黑然后又白天。
她还有命。
“我.....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美好生活而在奋斗吗?”
陈舒书开启十级求生欲,眼睫轻颤,说话都不利索:“想替你分担一下,不想你这么辛苦。”
“我不觉得辛苦,还有你是忙展会的事,并不是给我分担工作。”
许书卿蹙了蹙眉心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你有毒吧!”陈舒书火了,忍不住吐槽,“难道让我以后在家躺尸,做个无业游民。”
“没多久,你就会横竖看我都不顺眼,嫌弃我,然后以我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话题、契合度,感情破裂,最后将我扫地出门。”
她垂下眼睑,有理有据的叨叨咕咕:“那时,我是给自己送上一首‘凉凉’,还是天天找你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。”
讲真,说了这么多,许书卿一句没听进去。
埋头苦干,放飞自我。
一团一团温热湿润的水汽向四周的树丛里弥漫,恍如仙境。
陈舒书靠在许书卿肩头,小声呜咽。
这人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、斯文,实则是禽兽。
平常脑回路格外清奇,在这种事上的手法也是格外与众不同。
让人既难捱,又快意。
“我明早还要去找莱恩教授,汇报这次展会的情况。”
陈舒书哼哼唧唧嘟囔,不多时在他手里,土崩瓦解。
“还说我们没有契合度吗?”
许书卿凝眉嗤了声,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。
陈舒书眼底透着不安。
这会儿再不改口。
要完,要死。
她嗓音低低软软的,抬起泛着水光的桃花眼,眼眸有些迷离:“我们是天生一对,简直就是量身定做。”
许书卿蓦然拾眸,那道暗沉的目光,犹如饿狼般冒着幽光,正死死地盯着她:“看来我只能再次用行动回复,你的满腔爱意了。”
他用指腹按了按她的唇珠:“每次你对我真情告白时,奈何我文化底蕴不足,只能用行动表达了!”
“够了,够了,我觉得你已经表达得很到位了。”
陈舒书脊背莫名一寒,慌不择路讨好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