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个腿。
高考状元的名头是白瞎的,语文145分,是徒有虚名?
他的鼻息凑近陈舒书的耳畔,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而暗哑,传进她耳中勾起颈部一阵战栗。
陈舒书宛若海里的一片花瓣,随风浪,随波纹起伏,飘荡,波动着……她根本无法自控。
她抬眸,鼻尖染着一抹红,看上去委委屈屈的,很小声地问:“都这么久了,还没好吗?”
许书卿额前几缕碎发汗水打湿,幽深深邃的眼眸倏然一寸寸染红了。
他喉结上下一滚:“现在才上硬菜。”
.....
温泉的套房内,亮堂的灯光持续了一整晚。
屋内的熏香已燃尽,依然盖不住事后甜腻气味。
折腾太久,从温泉到房内的沙发最后到360度全景落地窗,起初还有点力气闹闹,后来摆烂,任人鱼肉。
每次对他既爱又恨。
陈舒书倦极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朦胧间,感到有人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她下意识的蹬了瞪腿,艰难的睁开眼。
“放心,不碰你了,帮你清理一下而已。”
许书卿抬眸,眸中是一片清冷,静谧幽邃,无一丝波澜。
陈舒书没好气地白了眼他,嗓音暗哑:“烦死你了。”
好家伙。
现在酒足饭饱。
这会儿,想起了要体贴入微了。
陈舒书板着脸,眼底滑过一丝恼意:“回家后,你睡客房。”
“不要,没有你,我会睡不着,睡不好的话,做实验时会分心,继而会影响实验的数据,搞不好研究项目就砸在我手里,严重点说不定要吃上牢饭。”
许书卿嘴角微勾,瞪着她的眸光澄明,说出口的确是极其委屈的话。
陈舒书眼眸一压,很欠的补一刀:“放心,有罗老师在,你吃不上牢饭,不过你要是想进去尝一尝牢饭,罗老师也可以轻而易举的送你进去。”
许书卿啧啧了几声。
下一秒,坐在陈舒书身旁,眼眸泛着兴味睇着她:“姐姐,我好怕喔!”
表情既无辜,又很欠扁。
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,似笑非笑:“这么有劲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来,你个大头鬼。
话落,陈舒书抬手赏了他一记耳光。
啪--
清脆的耳光声响,在寂静无声的屋内格外刺耳。
陈舒书怔楞了下,手停在半空中,没想到他会不躲。
犯规。
年轻人不讲武德。
陈舒书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?
她翻个身,背对着他。
许书卿在她身旁躺了下来,将她的身体扳过来。
周遭的空气陷入一片寂静里。
陈舒书垂下眼眸,咬着唇。
不多时,她的眼眸上染上了一层水雾。
许书卿用食指擦了擦她的眼尾:“我都没跟你算账,你怎么就先哭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