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书撅起嘴巴,哽咽:“我委屈死了。”
“昨晚许伏苓骂我是狐狸精,倒贴赔钱货,什么恶心的话都在我身上过了一遍。”
“我给你打电话,手机又是关机的?”陈舒书吸了吸鼻子,“你回来也没问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,你二话不说,直接把我带来温泉酒店,吃干抹净。”
“你一天到晚就想睡我,根本不关心我。”
许书卿眉头微凝,轻抚着她的后背:“我真的不知道许伏苓会来找你茬,你打电话给我时,我在坐飞机。”
“你下飞机时,你也没给我回电话和发消息。”
陈舒书双手捂着眼,晶莹的泪水从手指缝流溢出来,肩膀一抖一抖地抽搐着。
“说我倒贴不要脸,一点羞耻心都没,上赶着找日,她像泼妇骂街似的,那些难听的话一串串的蹦出来。”
“被骂是不会少块肉,可我还是难过死了,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。”
经过许伏苓没皮没脸的闹剧,陈舒书膈应死了,一直强压着心中的怒意。
她为的就是不能影响主题演讲的发言,为了这次的展会的事,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。
昨夜展会结束后,她和西娅一行人去餐厅吃饭。
刚坐下没一会儿,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,眉眼漾着笑意,满脸都是和蔼可亲:“你可能不认识我,我是许伏苓,方便换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?”
许伏苓,许书卿的母亲,不对,应该是他的小姨。
陈舒书蹙了蹙眉心,和西娅交代了一下。
她尾随许伏苓来到了咖啡厅。
许伏苓脸皮比墙还厚,她打算曲线救国?
许书卿这条路走不通,现今来找她,是让她劝解许书卿,识趣点收下钱去办事。
这个自私自利的女人,良心不会痛。
陈舒书目露鄙睨地睇了一眼,面无表情:“许女士,我和你不熟,你也不用说客套话,你有话直说。”
许伏苓满脸堆笑:“想必你也知道了,我儿子得了白血病,急需骨髓,因而让你帮我劝劝小卿,帮一下忙。”
“这个忙,我帮不了,那是他的自由,我不会干预,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。”
话音一落,陈舒书起身要走。
许伏苓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。
陈舒书眯眼,犹若寒星般的眸光凌厉地划过。
许伏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松开了手:“这个忙不是白帮的,是有偿的,要是对钱这方面有异议,我们再谈嘛,不要拒人千里之外嘛?”
陈舒书冷哼一声,露出一丝不耐烦:“说完了?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许伏苓拦住她,面容阴狠,讥讽:“也对,一个上赶着倒贴赔钱货,能有什么地位?名不正则言不顺就与人同居,八成是上赶着找日。”
“一脸狐媚样,能是什么好货,就是个没有地位的贱蹄子。”
“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,我会缠死你们,看谁耗得过谁。”
她冷冷地瞪了眼陈舒书,唇瓣微颤,恶狠狠地警告。
“我没地位的人?你去做人家的小三,是有高尚的地位?你就是个公交车,随便上。”
陈舒书嗤笑一声,嘴角弧度尽是轻蔑。
不止笑容轻蔑,眼神里像裹着刀子似的,语气更是丝毫不善。
许伏苓闻言,脸色难看得像是吃了苍蝇似的,目瞪口呆地盯着陈舒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