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卿如鹰集般锐利的目光,上下扫视着她,嗓音暗哑:“待会别哭。”
陈舒书肩膀抖了抖,起身,跑!
许书卿伸手把她按住。
“勾了人,就想跑。”
他薄唇微勾,语气夹杂着一抹算账之意。
“没打算跑。”
陈舒书眼神闪烁不定,嘴角却勉强挂着一丝笑容。
她揉了揉他的头发,谄媚道:“想回去卧室洗个澡,换件新旗袍跟你玩。”
“行,谅你也不敢耍花样。”许书卿目光微眯,玩味的嘴角微翘着。
换装py。
两人抵达卧室。
许书卿站在衣柜旁,哼着小曲,兴致勃勃地挑起旗袍。
时不时把旗袍放在陈舒书身上,比对,比对。
陈舒书闭着眼,红唇抿成一条线。
有种想要刀了他的念头。
许书卿掀了掀眼皮,漫不经心:“走,我们去洗澡。”
陈舒书声音有些发抖,诺诺地开口:“只是洗澡,不能干别的事。”
救命。
她不想和他共用一个浴室。
许书卿抬手穿过她的胳肢窝,像拎小鸡似的,将她整个人架起来。
他眸色暗了暗,一字一句:“当然只是洗澡,因为我在等后面的硬菜,你先上硬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陈舒书绝望的闭上眼。
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创造了有史以来洗澡速度之最。
十分钟不到。
许书卿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,露出大片冷白色的肌肤,条纹清楚而刚硬。
他发梢末尾还有水珠滴下来,有的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滑下,落入性感的锁骨和胸膛。
莫名的,撩人!
陈舒书把视线移开,看向别处。
矜持,矜持。
许书卿抓住她的手,放到了他的腹肌上。
像是达到了目的一样,他扯唇,气定神闲道:“满足你的色心。”
陈舒书羞涩地低下头,脸颊泛起了一抹绯红。
说时迟,那时快,许书卿扯掉她身上的浴袍。
他抬手把眼镜戴上,顺手拿了件蕾丝烫金旗袍。
陈舒书惶恐,快速眨着眼睛,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:“我.....我会自己换。”
话落,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旗袍。
许书卿拍掉她的手,轻声怒喝:“好好的站在那,不要乱动。”
“你以帮换衣服由头,偷偷揩油。”陈舒书嘟嘟囔囔犟了一句。
许书卿舌尖低了低后槽牙,轻嗤:“我需要偷偷摸摸,我光明正大来。”
咬我啊!
陈舒书顿时爆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。
她恼羞成怒地剜了眼他,提高音量:“流氓。”
许书卿薄唇蓄着一抹肆意,眼眸幽深、邪魅。
须臾,他将旗袍上的最后一颗盘扣扣好,微眯着凤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