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卿将她拉到楼梯间,顺手关上楼梯门。
陈舒书被他紧紧箍在怀里。
许书卿深深凝视着她,漆黑的眸底像落入了一粒火星般,迅速熊熊燃烧了起来。
那炽热到泛着赤色的火焰,似要将她拆吞入腹,燃烧殆尽。
陈舒书躲开他的视线,把脸转向别处。
许书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打趣道:“躲什么,怕我吃了你不成。”
陈舒书心中腹诽,你确定问的不是废话。
她转眼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,嗓音甜软:“不是呢!”
“我是个新人,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去你办公室,会遭来闲话的。”
许书卿眸色暗了暗,算起账来:“不是说要我陪我一个月。”
他微顿了一下,蹙起眉峰: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昨天落地,第二天就上班。”
“好家伙,无缝连接,我要不是看到超凡人员名单里有你的大名,我还不知道你去上班了。”
周泽在半年前出了车祸,做完手术后,一直昏迷不醒。
迪创是典型的家族式企业,周泽的家人们几乎把控着整个公司。
周泽持股39%,是最大的股东,其次是他的堂哥周昌持股35%。
周昌对于老二的位置一直感到很憋屈,在收到周泽陷入昏迷后,躁动的心就按捺不住了。
他采用了些不正当的手段,购买了5%股权,随即他的持股就是40%。
周昌煽动股东重新选举新的董事长。
彼时,周泽的父亲周文翰找到了许书卿,让他回去接管迪创。
许书卿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馅饼,并不感兴趣。
周文翰苦口婆心说了很久,许书卿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拒绝、也不稀罕迪创太子爷的身份。
第二天,周文翰又上门游说。
周文翰改变了策略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孩子,我知道你不想认祖归宗,对你周泽存着恨意,恼他害你母亲丢了学业,丢了性命,将你置入颠沛流离的生活里。”
他沉吟了须臾,继续道:“不求你喊周泽一声爸,我也不奢求你喊我爷爷,毕竟是我那混账儿子犯浑,对不起你母亲。”
许书卿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:“你走吧,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,不要、不想。”
周文翰挑了下眉,缓缓开口:“你这几年拼命的赚钱,一是不想降低陈舒书的生活质量,二是堵住申城名门望族的嘴脸。”
“舒星河身价,药企的年营收,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?”
珈星全年营收450亿元,总市值3200亿,舒星河财富则是780亿,一跃成为申城首富。
周文翰知悉许书卿有所动摇,有理有据道。
“互联网是有记忆的,你还要多少年才可以赶上舒星河身价,就算你以后身价赶超他,可你的身份,还是会让那些不怀好意者诟病。”
“陈氏是百年的豪门世家,舒氏也丝毫不差,是书香世家,这就是门当户对,也是身份的象征。”
“当然,你兴许会和我争辩,他们不讲究这些,但是你能抹掉你的身份吗?你能都堵住那些恶意者嘴脸?”
“现在对你诟病的人是少了很多,但在背地里内涵你的不见得少很多,以后你孩子上学后,你的身份亦会被一些所谓的名门望族子弟嘲讽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,你缺的是一个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