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卿抱起她,轻轻地放在床上。
刚一躺下,她“啊”了一声。
许书卿皱眉,语气带着几分担忧:“怎么了?”
“被子里面是不是有东西,扎人。”陈舒书起身将被子掀开。
只见床上铺满了枣子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等东西。
她尾音微微上挑:“这是让我们早生贵子?”
“能换成早生贵女吗?”
许书卿拖着尾音,停顿两秒后,慢条斯理地说了句。
陈舒书气笑了,继而道:“还是想要一个小棉袄?”
许书卿捋了捋她额角的碎发:“嗯,想要个缩小版的你。”
“生个儿子吧!你家里现在有皇位要继承了?不然不好交代。”陈舒书打趣道。
许书卿一听,微挑眉:“不用管他们。”
陈舒书闷声闷气:“可我想要个儿子了。”
她默了默,接着说:“要一个儿子和女儿。”
许书卿垂头哑笑:“不怕疼,不怕累?”
“怕,可还是很向往儿女双全的生活。”陈舒书扯了下唇角,慢慢地出了声。
许书卿低头轻吮她的耳垂,眸色深沉,嗓音很哑:“听你的,这事不着急。”
现在是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他抬手探了进去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。
陈舒书微啜着气仰颈,旗袍被掀到了最高处,紧紧箍住他的腰身,承受着他的磨人的亲吻。
暖黄色的灯光下。
锁骨处的盘扣被解开,露出满园春色。
他们的呼吸交织成一曲激情的乐章,仿佛时间停滞在这一刻。
陈舒书被他强势侵占,不容拒绝,也不想拒绝。
她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和难挨,可又是愉悦的,有种说不出口的快乐。
等结束后,她软踏踏窝在他怀里。
许书卿将她打横抱起,进了浴室。
浓郁的水雾在暖白色的灯光下蒸腾,模糊了整个浴室的视野,饱含着愉悦的隐忍低吟声被细密的水流声冲散。
陈舒书感受着男人的所有。
他的亲吻,他的爱。
陈舒书眼尾泛红,有些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折腾。
手指在他后背划下了一条条红痕,她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,任他鱼肉。
……
朦朦胧胧间,她察觉到许书卿轻轻地吮吸着她的锁骨处。
她眼睫轻颤,把人拥得更紧了些。
他凑近她耳边,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,嗓音又低又哑地说道:“你是我的了,永远是我的了。”
翌日。
清晨,层层轻薄的窗帘缝隙间微微透了点亮光进屋,屋内暧昧的气息还未退散。
陈舒书拢了拢被子,浑身酸痛无比。
她翻了个身,伸手摸了一下身旁的位置。
许书卿扬了下眉,眼角含笑,一双黑眸子如墨玉般深邃。
“老婆。”
他嗓音沙哑:“你在摸什么?”
说着,他攥住她的手,亲了亲她的手背。
陈舒书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好难得,你这个点还在床上躺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