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银子,刘云富就气的咬牙。
“没了。
都被林十娘抢走了,有本事,你去抢回来,那银子全给你!”
话一落,一脸痛苦的看向刘老头:
“爹,明日你给我请个马车,我要回通州。”
该死的。
想到自己在这里的遭遇,以及未完成的事情,刘云富脸就黑的可怕。
不等刘老头说话,李冬梅直接讽刺起来:
“雇个马车到通州,最少要五两银子,你有吗?
有银子赶紧给我,补偿我的损失,听到没有!”
刘云富双眼愤恨的瞪了一眼李冬梅,咬牙:
“你,给我闭嘴。老二,管好你媳妇。”
李冬梅这个泼妇,迟早自己要收拾了她。
刘云贵双眼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,“她是我媳妇,我听她的。
你有钱,的确该给我们。”
刘云富气的半死。
咬牙看向刘老头,“爹,你先帮我出二两订金,剩下的,到通州后,我给车夫。
另外,我会再让人给你捎银子回来。”
可恶!
没等刘老头同意,这边刘长安带着刘三丫姐弟两人来了。
刘云富看到姐弟两人时,一副恨不得吃了他们的样子,直骂白眼狼,让他们赶紧滚。
但此刻,姐弟两人对他没半点敬畏与惧怕,有的只有厌恶。
他可以骂自己,打自己,就算是卖掉他们,他们可能忍了,但不应该用他们来对付他们的娘。
等刘家人知道他们来的目的之后,个个变了脸色。
刘老太直接骂了起来。
所骂之话之难听,都让刘长安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不同意,”刘云富一脸铁青。
该死的林十娘,居然教唆他们来跟自己断绝父子关系,甚至改母姓。
欺人太甚!
“轮不到你不同意,”刘四郎强忍着怒意,双眼冒火的训斥道:
“你枉为人夫,枉为人父。
昨晚你们强按着我们盖下拇指印、把我们当货物抵押出去时,怎么不考虑下我们的感受?
你可真够狠的,一张抵押条,毁我们三人。”
三姐把现场发生事情都告诉了自己。
他知道后,因为不解,便跑回学堂去问了先生。
先生听完后告诉自己,从对方的话来分析他们是冲娘来的,但最后被人换了抵押条,把始作俑者人给拖了进来。
这会,刘长安也忍不住骂起刘老头一家子来。
刘老头羞愧。
看到刘云富还想说还,恼羞成怒的他,忍不住一巴掌打去:
“孽子,闭嘴!”
然后看向刘四郎,“你可知道你这行为……”
“我知道,”刘四郎一脸讽刺,“想跟我说,未来没有同族兄弟、亲兄弟的帮扶,我们会过得很难,是吗?”
看他点头,刘四郎不屑:
“抱歉,我们不稀罕。”
他们是真的不稀罕。
在这,他们从不曾感受到半点的温暖,有的都是欺负。
“孽子!”
刘云富愤怒,手指向大门外,“去,去把林十娘那恶妇给我叫来。
我要亲自问问,是不是她教的你们,可恶!”
“断绝关系,改母姓,肯定是那恶妇教的,”刘老太终于忍不住冲了出来:
“你们两个白眼狼,你们生是刘家的人,死是刘家的鬼,想脱离刘家,妄想!”
“还有,这么大逆不道的话,你们也说的出来,我打死你们这两个白眼狼!”
说完,挥着没事的手朝刘四郎打去。
刘四郎惊,想还手。
却不想刘三丫推开了他,反手一巴掌抽了出去。
“三姐!”
“三丫,不要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