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人群外说话的人,正是桂香。
见众人让出了路,桂香这才抱着自己儿子大步走了进来。
怒瞪了一眼黄怀民后,看向林十娘:
“娘,平安堂的许大夫给志国看了。
他说志国内火过甚,是吃了大补之物,导致气血过盛,这才使得志国高热不退,焦躁不安。”
林十娘点头,看来那些药材自己没认错。
昨天回去后,她让桂香来这里拿了一副药,是普通的桂枝汤。
只是里面却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。
比如附子、干姜片、肉桂!
这些东西,可是补物,
感冒时吃这玩意都抵挡不住,更不要说只有一两岁的孩子。
一天早晚的喝,能不发热吗?
桂香愤怒的把手中的药包,狠狠的朝黄怀民砸去:
“这是我昨天下午的来为我儿子开的药,你告诉我,为什么这里面会有附子、干姜片、肉桂这些?”
黄怀民皱眉,伸手接过药包,看了一眼往旁边一扔,摇头:
“诬赖。
你这药不是在我店里开的,少在这诬赖我们。
还有,你说昨天下午来开的药,我为什么没印象?”
然后看向保康堂的其他人,“你们昨天下午见过她吗?”
众人纷纷摇头。
但其中一人,捂着被打疼的地方站了出来,“下午没见过,但早上见过。
她没钱付药费,跪着求黄大夫赊药,而黄大夫因为已经赊了两天药给她,所以犹豫了。
而黄大夫一犹豫,她就被家人扯走了。”
说着看向她怀里抱着的孩子,摇头:
“肯定是她孩子烧傻了,现在上门来闹了,想要我们赔偿。
哎,我们做大夫的太惨了。
黄大夫啊,你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。
你看看你,你赊药给对方,对方感谢你了吗?
没有!
还把责任推到你身上了,你冤不冤啊!”
黄怀民叹气摇头,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啊!”
围观的人,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。
桂香被他们的无耻给气的不行,正想发怒,但林十娘伸手拦下了她,
她提起了手中的药包,看向黄怀民,冷笑:
“就知道你不会这般轻易承认。”
“你说,这药包打开,会不会多一些不该有的东西?”
说着,还仔细打量了下手中的药包:
“呵呵,这打包的绳子的方式不一样,怪不得理直气壮说不是。
绑的绳子不同,就不是你们家的药,好算计啊!
怪不得她拿回去的药,上面打包时,打了死结,跟这个一样”
黄怀民脸涨的通红,眼神变得晦暗不明。
这女人,眼睛还真是犀利,这细节都发现了。
双眼落在那两包药上,双眼闪烁个不停。
而有些拿了药没走的人,提起了自己手中的药,一脸惊喜:
“还真的是,这绳子的绑法真不一样。
我这个没绑死,我还说这么好的绳子要留着其他用。”
林十娘笑:
“恭喜你,你家孩子没被盯上。”
瞧了一眼旁边一脸紧张的女人,看来黄怀民他们盯上的,都是贫穷人家的。
因为穷人家里养不起一个‘傻子’。
双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黄怀民,拿出剪刀直接剪上面的绳子。
就在此时,变故发生了。
一个保康堂的学徒,忽然手持着匕首,朝林十娘冲了过去。
变故发生很快,旁边的人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
刀,已经朝林十娘刺了过去。
“娘!”桂香尖叫。
韩舞也是脸色大笔,抬脚就朝林十娘冲去,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手中匕首朝林十娘刺去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林十娘要被刺中时,却不想林十娘竟抛下剪刀的同时,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。
在对方惊诧中,狞笑,一个用力一扭一扯!
咔嚓的一声响起的同时,也响起了匕首落地的声音。
下一秒,学徒哀嚎了起来。
林十娘松开了手,抬脚对准他的胯部。
狠狠的就是一脚。
“啊!”
杀猪二重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