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自己拥有纯净无染的无边大海,是多么的幸运……
蓝山泉从海边瞬移回来的时候,回到自家居住的竹楼里,却没有看到娘亲。在大厅里看书的蓝文晟告诉山泉,娘亲去看大伯娘了。
此时,大房居住的竹楼里,苏氏、董氏和刘氏都在一楼的厅堂里坐着闲聊。
“过一会儿,你大嫂好些了,我们娘仨就去摘棉花。那一大片棉花地里的棉花,足够我们一家人用了。”苏氏把心里的盘算说出来。
刘氏听后开心一笑:“娘,正好我伯父把弹棉花机做好了。我要亲自试试弹棉花。”
“那就这样定了。弹出棉花后,每个人都重新做一床新被褥,再纺线织布,把冬天的棉衣也做出来。”还在秋天,苏氏就开始筹划蓝家人过冬的事了。
北方的冬天白雪飘飘,极度寒冷。董氏认同地点点头。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我听山泉说,这棉籽还可以榨油。她还说过,棉籽油煎鸡蛋,还能治小孩的咳嗽和哮喘呢!”
“还有这样的好事?一到冬天,青山村家家都会传出咳嗽声!”苏氏也插嘴道。
“我家又多了一种食用油啊!”刘青花快言快语:“这么多的籽棉,能剥出很多的棉花籽,能榨出很多油呢!”
一楼,婆媳间说得热闹打鼓。
此时的二楼,田氏躺在床上,偶尔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。
蓝文戈坐在田氏的床头,看护着娘亲。他虽然不喜欢读书,但是并不缺少心智。十六岁的文戈,心里明镜似的,这是娘亲爱贪小便宜的毛病又犯了,受到了洞天福地的惩罚。
他看着娘亲受伤的右手背,他心里很难受。但更让他难堪的,是娘亲的行为。可是,蓝文戈是很孝顺的孩子。老话说,子不言父之过,子也不言母之过。他掩藏起内心的忧伤,只是轻轻地安慰了娘亲几声,又去端来一碗水:“娘亲,这是洞天福地的灵水,山泉妹妹说过,喝这里的水,可以治病。你先喝点水吧!”
田氏停止了呻吟,看了一眼大儿子:“我好多了,现在不想喝水。你先出去吧,我想一个人眯一会儿。”
看着娘亲的脸色转过来了,有了血色,蓝文戈点点头:“娘亲,你好好歇着,我下去一楼看看祖亲,然后就在旁边的屋子里。有事你就就喊我一声。”
田氏听说苏氏还在一楼的厅堂,略显尴尬地点点头。
咳咳,这下子丢人了。
尽管大儿子蓝文戈已经走出了屋子,田氏想想自己的贪心和受罚,还是脸红了。
说起来,这洞天福地也真怪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,还能让自己受伤。以后,还是夹着尾巴做人吧!不再起贪心了,否则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田氏的内心里,还飘着恐惧那种灰色的影子。
一楼,听文戈说了田氏的情况,苏氏就起身,招呼着董氏和刘氏回去,在自家歇息一刻,就去摘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