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一般的历程,吴有良不满三十岁已经任副科级领导干部,算是晋升很快的了。
要是这是他和田幼霞导演的一出戏?是为了让他能够更进一步提升,是不是有这样的可能?
胡长龙原本是准备怒斥吴有良的,但想到这个环节,反而没有作雷霆之怒。
作为一县一把手,很多事看得当然要远一些。
正是有这样那样的想法,所以吴有良反而逃过一劫。
当然胡长龙也没有轻易放过他,而是给他下了一个吴有良明显难以完成的命令,并且还是以作交易的方式。
“小吴镇长,当前全县上下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,我想你也非常清楚!
旅游公司能够逐步走上正轨,和田总的关系很大,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继续投资我们县的旅游产业发展!
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和我一个人的事,是大家的事!
你刚才说的田总说你不够格,我已经认真考虑过了,你的能力是大家都看到的,做一镇之长已经绰绰有余!
但是我们更应该以大局为重,先将工作做好,全县人民得实惠了,我们是不是才应该考虑自己的个人利益!”
胡长龙按照自己理解开始不断说教起来,吴有良甚至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好不容易等胡长龙说完,吴有良才有说话的机会。
“书记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田总撤资的打算不是我能够左右的,我已经尽全力去做了。
但你也看到了,没有什么效果。
人家也已经说了,要到其他地方去投资,我们还能怎样?”
“就是因为人家说要到其他地方投资,所以我们要让她明白,在我们这里继续投资利润更大!
天慕公司说破大天都是一个公司,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集团,我们让他们看到利益,他们怎么可能撤资!”
胡长龙终于说到点子上,吴有良不断点头。
“但是我们不是基础设施还没有完全弄好吗?所以当前天慕公司不能停止合作,要不然曾经的一切都将难以继续!”
“书记,田总不是给我们时间了吗?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将旅游公司搞起来啊!为什么一定要人家出钱?”
“我不想吗?我们要是有钱,还用看人家的脸色吗?
所以,你一定要将你和她的关系发挥到极致,让他不管是人情上还是利益上,对坊运都不得不继续投资。
等过十年八年,我们能够自负盈亏,到时候,他就算不想撤资,我们还要想办法让他撤资呢!”
胡长龙话赶话说起了他的计划,脸上竟然迸发极为自得的神情。
“书记,你是这样想的?”吴有良确认。
这不是卸磨杀驴吗?
让人家出钱让县里面的旅游公司发展起来,甚至让自己不惜一切和投资方搞好关系。
然后等自己的公司能够正常运转,一脚将人家踢开 。
天下间有这样好的事,人家是冤大头吗?
“书记,人家又不是傻子,会愿意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