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自己只能如同林鹏志和秦如刚一般,接受这个他根本不愿意接受的事实。
工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,也不是自己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!
他颇为沮丧,感到自己的前面就是一层难以冲破的层层黑雾。
回到元和,回到家中,他始终还是想不到任何办法。
这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,让他一直抬不起头,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桂达成。
因为他已经和对方说过,一定会让施暴的人受到惩罚。
如今看来自己已经食言,因为自己有顾虑,所以只能低头。
一种找不到地方说理的感觉出现在自己的身上,他终于体会到桂达成数番跪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样的感受。
他是真的走投无路了,所以才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,可自己的希望又在哪里?
主管政法的领导明确说只有和解,没有抓人的可能,那还能有什么希望?
第二天一早,他带着沉痛的心情去上班。
还没有到政府,便遇到站在冷风中,瑟瑟发抖的桂达成。
“书记,这是你昨天给我的钱,我一把老骨头了,还没有我孙女活得明白啊!”
桂达成悲怆而言,将钱扔在吴有良面前之后,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老人家,你为什么要这样?我不是说过了吗,我们已经在处理小媛的事了啊!”
“哈哈,你们会处理,你们处理?那我孙孙为什么在你说过处理之后,又被人家到医院去吓,她说不想活了!”
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天下哪还有什么说理的地方?我们不告了,你们满意了吧!”
桂达成离开了,只留下他撒在地上的钱,还有站在风中无措的吴有良。
他不知道秦如刚后来安排了什么?那些施暴者究竟又做了什么?为什么桂达成会是这样的态度?
这是一种极为绝望的表现,他担心自己的孙孙再出事,并且是因为在自己许诺之后发生的事。
吴有良将钱捡起来,没有再到办公室,而是直接回到家中。
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,自己才上去汇报,已经是这样的情形!那接下来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?
天下间真的如桂达成老人说的那样,没有说理的地方了吗?为什么没有人愿意为弱者提供帮助。
自己不也是准备无奈接受一切吗?吴有良想到自己今天上班前的想法。
他缓缓锁上房门,走了出去,他没有去上班,而是直接坐车到了安宁。
在安宁他也没有停留,又直接坐车前往奉阳。
他要试试,是不是真的没有说理的地方?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无法无天。
元和镇,自己是书记,是一把手。
在自己管辖之下,老百姓因为受害,被迫接受事实,说找不到说理的地方,这是多么的讽刺的事。
吴有良已经暗暗发誓,只要自己在元和,只要自己还是这里的一把手,他就一定要还小媛一个公道。
他当前到奉阳,或许是越级反映,但他更多的是以一个弱者的身份来陈述他的无能为力。
肖斌已经说过,抓人的事就要找公安,所以他准备去公安厅反映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