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任世子宝苏利格跟自己也不对付,恐怕当上台吉了,也不会放过自己。
“现在怎么办!?”走了一圈又一圈,哈图利格越想越烦躁。
“要不我们放手一搏?”帐内的宰桑给出了建议。
“博,怎么博?”哈图利格连忙靠过来询问。
“听说台吉的身体已经不好了,现在每天都靠着汤药吊着性命,而巴日图又不在城内,如果我们……”这名宰桑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。
“大胆,你是要我弑父!?”哈图利格一把抓住宰桑的衣领,把他拽了起来,满脸怒容的说道。
“大人,我们若不动手,难有生路啊!”这名宰桑并不惊慌,反而淡定的看着眼前暴怒的哈图利格。
“苏日利格被召回来之后,恐怕就是他的死期,至于咱们,等新任世子回来之后,应该也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您为了登上世子之位,许诺了那么多,同时给宝苏利格下了那么多绊子,若有机会,他一定不会放过您的!”
“还不如趁现在放手一搏,成则成矣,现在还有之前被您拉拢的部众和那颜支持,到时候假传台吉传位于您,裹挟剩余的部众,那您也就真的能稳住台吉之位了!”
哈图利格听后一激灵,忍不住问道:“那失败呢?”
“失败,有死而已!不搏也是死,搏了还有可能成功,大人!”宰桑握住哈图利格的手,大声的说道。
“容我三思,这毕竟是弑父啊…”哈图利格转身喃喃道。
宰桑给一旁的其他几名军将使眼色,他们见状也立刻心领神会,当即跪倒在地上哭喊。
“大人,早下决断吧,晚了,那些原本投奔我们的部众和那颜可就也投靠宝苏利格了!”
“大人,若不搏一把,我们等宝苏利格继位,也是死路一条啊!”
哈图利格看着帐内的众人,眼神中透露着犹豫。
见状,宰桑当即准备加把火,“大人,现在呼其图部就在城外驻扎,我们完全可以将杀死台吉的事情,嫁祸给呼其图部啊!”
此话一出,哈图利格连忙问道“怎么嫁祸!?”
“大人,我有两味毒药,此毒单独吃对身体无碍,但若是两位毒药遇到一起,那就是剧毒!一旦相遇,不出三刻就会毒发身亡!”
“台吉现在日日都需要喝药,我们在他的食物中和药汤之中,各放入一味毒药,这般即使有人试药,也不会显现端倪。”
“等台吉毒发身亡了,我们就假传他的命令,将呼其图部的那颜,楞额礼召进殿内,把他斩杀,就说是楞额礼不满台吉废除了苏日利格的世子之位,行凶杀死了台吉!”
“而我们再将楞额礼斩杀,之后再裹挟部众立马继位台吉,再发兵将城外的呼其图部部众杀个干净!”
“到时候即使宝苏利格回来,也为时已晚了,您已经成为台吉了,至于拜见大汗,这等您稳固了部落再去拜见不迟!”
听完之后,哈图利格脸色复杂,一变再变,他还在犹豫着,
“大人,当断则断啊,此乃天赐良机,苏日利格,宝苏利格都不在,若台吉遇刺,临终前传位于您,这也是合理的,部众们也不会太过怀疑。”
“之后再杀了宝苏利格,苏日利格,这还能有谁能威胁您的台吉之位!”宰桑跪在地上苦苦劝道。
“大人若不敢,我等也活不成了,不如现在就自刎于此,省的日后遭到折辱。”
哈图利格咬了咬牙,神色疯狂的说:“干了,就按你说的去办!”
“是,大人!”宰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,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