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金术师正在气头上,听到避水术师的话,心里顿时更加气愤。阴着脸怪声问道:
“那依三妹之见,我们把事实说出来,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把龙卵一个个捣毁?”
“哼!我看这样,也未必不是一个好办法!”
炼金术师闻言,顿时暴跳起来。怒声喝道:
“你放肆!”
“你瞎叫什么?不就一些是龙卵!你们留着也肯定不干好事!”
炼金术师刚才,冷不防的突然这么一叫,将白泽吓了一跳。
“当然不会做什么好事!如果真是做好事,他们也不用这样遮遮掩掩。”
青烛看他们五人在那嘀嘀咕咕,心里早就猜到,绝不会有什么好事。
“别再和他们废话,将那些龙卵全都捣毁。”
炎偈像是忍不住了,他下定决心要去捣毁龙卵。
当即抬脚向屋内走去,刚进门,突然眼前的景象将他惊呆在原地。
只见一个矮小瘦弱的白胡老者,正站在洞口,不断把洞穴内的龙卵施法往上移出。
他见炎偈抬脚跨进来,自己也是猛然一惊。旋即甩起手掌,
唰唰唰!!
一连三只飞刀,极快向炎偈飞来。
炎偈急忙把剑抽出,
叮叮当!!
连着三声清脆的撞击声响,挡住三只飞刀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炎偈盯着他一声断喝。
炎偈声音,引来了院里众人。
“师父!”
五行术师脸色一怔,望着老者脱口喊道。
老者扫了一眼五行术师,见他们都带着伤。面色先是不悦,而后冷冷哼了一声。
五行术师察觉到师父脸色不悦,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言。
“原来你是他们的师父!那他们的所作所为,也都是受你指使?”
炎偈瞅着他,语气带有责意。
“是我指使的又能怎样!你们想来多管闲事?”
白邪老人挑起一只眉毛,斜眼瞧着炎偈。
炎偈抬起脚向前走了两步,侧身轻蔑笑道:
“你们的事,我才不愿意去管,只是那些洞里的龙卵都是赃物,我这人最见不得赃物,是赃物我就要把它捣毁。”
“呵呵呵哈哈哈!!”
白邪老人仰头怪笑,随即把目光猛地瞪向炎偈,厉声喝道:
“小子,天下有那么多不平之事,和无数赃物,你都能管的过来!”
“不管多少!只要是被我遇到,我就一定会管。”炎偈回道。
白邪老人见炎偈铁了心要管这件事,心中不免开始动起杀机。
他目光中开始透出寒意,一双手悄悄抬起,整个人已经做好蓄势待发的状态。
炎偈已经察觉对方的变化,但他依旧装作轻松。
“你趁我们不备,想偷偷把龙卵都取出拿走,可见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“放肆!休得对我师父无礼。”
炼金术师见炎偈辱骂他师父,立时高声喝道。
“手下败将!这没你说话的份。”白泽嘲讽他道。
哗!!
就在白泽话音刚落,突然传来一声奇怪声音。
炎偈与众人急抬眼去看时,见白邪老人,趁着众人说话分神之间,双手幻出一块巨大的火球,朝炎偈偷袭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