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菡萏见炎偈露出笑脸,遂安下心。接着她脸色微微一红,向炎偈道:
“我们也像长短婆公那样,在这竹林里建一座竹庵。过着隐居生活,好不好?”
闻听水菡萏此话,炎偈心头一震。
他从没想过,自己要过这样的生活,水菡萏这话已是向他挑明,以后要跟着自己过一辈子。
炎偈脑海中一片空白,一时间,竟不知如何去回水菡萏的话。
水菡萏见炎偈没有回答,只好又羞红着脸问道:
“你不愿意吗?”
说愿意是违背自己的内心,说不愿意又怕伤了水菡萏的心。炎偈怔在原地苦思该如何去答。
水菡萏羞答答的抬起头,望向炎偈,目光中全是温柔。
“你说好不好嘛?”
炎偈硬着头皮正要来答时,忽地一声异响从二人身后传来,打乱了二人兴致。
两人急回头去看,只见身后竹林里,一只庞然巨物正跨着大步往前行来。
那巨大的脚掌,踏落在地上震的山竹唰唰作响。
炎偈望着踏步行来的巨物,脸色陡然一惊。
“是那只巨猿!它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巨猿!你见过它?”
水菡萏一脸惊讶。
炎偈点点头。“在神武洲的时候,我偶然在山里见过它一次。”
“神武洲!那它怎会在这里?”
水菡萏表情疑惑。
炎偈摇摇头,脸上也是不解。
巨猿踏过竹林,转过两只硕大的猿眼,望见炎偈与水菡萏二人,它的眼神也是一怔,它当然也记得炎偈。
巨猿当即盘着两只脚掌,在竹林里来回踱步,不停的往后转头,口中还呼呼低叫。
“它在干什么?”
水菡萏侧身躲在炎偈身后。
“看它的样子,像是在呼唤同伴。”
炎偈只是猜测,他也不知道巨猿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片刻后,竹林里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炎偈一双星目寻声望去,果见一老者银丝皓须,清瘦仙风。背着一顶竹篮,持握一把小铲。
老者走到巨猿身前,那巨猿一边指着炎偈,一边对着老者低声嘶囔。
老者朝巨猿轻摆了摆手,上前对炎偈道:
“刚才巨猿对我说,他曾见过你?”
“不错!我与巨猿曾在神武洲见过一面。只是不知它怎会到了这里?”
炎偈回道。
老者笑了笑。“巨猿虽不是人族,但它有手有脚也可以与人一样,踏遍山川驰骋五方。”
“说的是!在下只是奇怪,它怎会在这竹林里出现。”
炎偈的话,令老者脸色微微一怔,随即又笑着道:
“老朽是带它来竹林里采药。”
炎偈点点头,拱手道:
“在下炎偈,请问您是...…”
不料老者听到炎偈道出姓名,神情却是猛然一震,脱口惊道:
“你就是炎偈?”
炎偈点点头,一脸迷惑。
“您认识我?”
老者没有立即回答炎偈的话,只是将眼神转向他身边的水菡萏。
见水菡萏两手缠着炎偈胳膊,摇摇头叹了口气道:
“多情伤人,专情伤心。情事是这天底下最难解脱之事。”
老者的一番话,令炎偈与水菡萏二人一头雾水,他们不明白老者为何会突然这样说。
水菡萏见老者望了她之后,才有此一说。暗猜道:
“他刚才说的话,莫不是给我听的?”
这时老者拱了拱手。
“老朽马不良,人都称我马神医。”
“马神医!”
炎偈面色陡然一震,他没想到自己会在竹林里遇见马神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