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烛回眼环望,这么久她一直没见到水菡萏,不免有些担忧。
“菡萏姐姐呢?”
白泽举目扫视。“我来的时候没见她在屋外!”
青烛一脸狐疑,昨晚她与水菡萏同处一室。
天色微明时分她听到有开门声,以为水菡萏只是出去...…,可到现在也没见她人。
“菡萏姐姐...!”
众人听闻青烛的声音,都聚了过来。
“菡萏姐姐呢?为什么一直不见她呢?”
青烛面向炎偈询问。
“她会不会走了?今早我就没有见过她。”
炎偈回答道。
“不会的!菡萏姐姐绝不会不辞而别的。”
青烛摇着头,坚定的说道。
“那她能去哪呢?”
炎偈表情疑惑。
一旁的马神医听到炎偈的话,神情猛然一惊,脱口道:
“不好!”
众人吃惊的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了?”
炎偈见马神医神情惊慌,心中顿有一股不祥之感。
“她一定去了地暗宫!”
马神医语气焦急道。
众人闻言脸色都是一震,一股不祥的气氛,瞬间弥漫在众人脸上。
“她为何要去地暗宫?”
梅大不知道事情的经过,有些不解的向马神医询问。
马神医见事已至此,叹了口气便也不再隐瞒,将昨晚告知水菡萏,青烛腿伤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众人闻言立刻大惊。
青烛眼中含泪,她心里虽十分感激水菡萏,但她绝不愿意为了自己,让水菡萏背负这样的罪过。
那样的话,她心里会一辈子不安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,为什么不告诉我青烛腿伤的实情?”
当炎偈听到马神医说出实情后,整个人的情绪立刻开始失控。
马神医怔在原地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向炎偈解释。
“炎偈哥哥,你快去把菡萏姐姐找回来。告诉她千万不能因为救我,而做出这样的错事。”
青烛流着泪,急切催促炎偈。
“我就算死,也不愿意她这样做。”
青烛的表情既痛苦又难过。
“你不能死,青烛!你一定要坚强。我一定会想到其它办法,治好你的腿伤。你相信我!”
炎偈伏在青烛身前,紧紧握住她的手。
青烛含泪点点头。
“快去把菡萏姐姐追回来,我不值得她为我这样做。”
“事不宜迟,我们要赶快出发。地暗宫的门一旦被打开,那一切就晚了。”
马神医亦知事情的严重,急忙催促道。
“马神医!你留在这照顾青烛。”
炎偈说完即与青烛道别,领着白泽与梅氏兄弟四人出了木屋,踏上山道去追水菡萏。
一行五人沿着山道正行间,忽然白泽失声惊道:
“那地暗宫虽在普台山,但我们还不知它究竟在山的哪一处?”
众人神色惶急,一时不察,竟犯了这种低级错误。
炎偈眉头一拧,稍思片刻后。
“既然这样,我们五人只有分开,各自寻着一个方向去寻。”
眼下也只有这么办了,四人点头应允正打算分开,忽然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从一处坡后的山道上传来。
五人急忙转过坡后,却正与坡后急赶来的两人撞了个迎面。
“是你们!”
炎偈神情一顿,看清迎面赶来的二人,却是玉华惇与殷无浪。
“总算找到你们了!”
玉华惇一边擦着汗,一边喘着气。他二人的神情非常着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