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魔王站在洞口,寻着那逐渐靠过来脚步声张望。
炎偈暗思道:“原来他也是被这脚步声惊出!”
可转念又一想:
“倘若这脚步声,真是追来的地魔兵。那不是刚好遂了地魔王的心愿!”
想到这里,炎偈的脸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。
心中一时愁绪万千,可仓促间也想不出好的办法。
此时那脚步声离这儿越来越近,炎偈躲在树后,已能听见来人说话声音。
来人正是魅魑魔将与玄魔将两个!
他两个引着二万地魔兵,出了普台山,也顺着那条石路行来。
见这儿黑压压的有几座小山,两人便引着魔兵往这儿寻来。
魅魑魔将对玄魔将道:
“这儿离普台山不远,说不定那小子和其他人就藏在这里。”
玄魔将回道:“那小子可不会这样愚蠢,躲到我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魅魑魔将又道:“怎么不会,岂不闻最危险的地方,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玄魔将嘴角闪过诡笑,道:
“你这话我可不敢苟同,如今那小子受了伤不比往常,他怎肯来犯这样的危险。”
两人正说间,忽然一名行在前面的探路魔兵,慌慌张张来报。
“禀二位将军,前面发现了一处石洞。那石洞中,还隐隐透着火光。”
二魔将闻言,心里顿时一惊。互相望了望,玄魔将疑问道:
“莫非他们真躲在这里?”
魅魑魔将也是一脸惊疑,向探路魔兵问道:
“可曾见到有甚人?”
探路魔兵摇摇头,回道:
“我等不敢近前,只是守在洞口旁。不知洞里会有甚人。”
魅魑魔将怒道:“一群胆小的东西,有什么好怕。你即刻领着一队魔兵入洞去看,我们随后就来。”
探路魔兵心里虽不情愿,但也不敢当面推脱,只好奔回去。领着一队魔兵去往洞里。
却不想刚挨到洞口边,那洞里忽然传来一阵狂笑声。
唬的一队地魔兵,大惊失色连滚带爬的退了出来。
二魔将在后边闻得狂笑声,急趋步赶来。
玄魔将向洞口内厉声道:
“什么人在里边装腔作势?”
此时狂笑声退去,洞里空寂寂的,只有玄魔将厉声高喝的声音,回荡在洞里。
二魔将对视一眼,见洞内无人应答,他们也不敢冒然闯入。
只是守在洞口往里窥望。
炎偈伏在树后,静静观望。
自己虽不惧二魔将,但现在他还不想惊动地魔王。
青烛与水菡萏二人也是如此,两人藏在石后,猫着腰露出一只眼睛瞅望,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惊动了魔兵。
魅魑魔将见洞内始终无人应答,忍不住心里好奇,对玄魔将道:
“听刚才的笑声,似乎不像是那几个小子。”
玄魔将拧着眉,脸色严肃道:
“若不是他们,这荒山野岭还会有甚人?”
魅魑魔将冷哼一声,道:
“若是他们更好,趁他们有伤我们索性冲进去,一并剿杀他们。”
玄魔将摇摇头。
“不可!那个叫炎偈的小子,虽是受了伤,但他还是十分厉害。我们如果冒然冲进去,绝讨不到便宜。”
魅魑魔将急着问道:
“那怎么办?”
玄魔将转了转脑子,对魅魑魔将道:
“此事简单!派几个魔兵去普台山禀告魔皇,我二人守在这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