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偈低头沉吟,他心里亦有些怀疑,这些人是被施了咒语。
“菜来啦!”
随着小二姐的一声吆喝,打断了三人的思绪。
小二姐带着职业性的笑容,一手托着托盘,一手麻溜的把几盘菜二壶酒摆到桌上。
“这酒不是我们点的!你是不是弄错了呢?”
青烛望着摆在桌上的那壶酒,对小二姐道。
小二姐笑着道:
“我知道几位没有点酒,这二壶落花酒,是阿桑花送给你们的。”
三人闻言脸色顿时一怔,互相对视一眼。
青烛一脸疑惑问道:
“阿桑花是谁呢?”
小二姐挠了挠头,瞅了一眼炎偈,似乎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阿桑花,是我们思女镇的镇首。”
“镇首!可我们不认识她,她为什么要送酒给我们?”炎偈道。
小二姐有些尴尬道:
“客官不知!这是镇首阿桑花定下的规矩,凡是有美貌的少女来到这里,必定都会每人送上一壶落花酒。”
水菡萏脸色微微一变,对小二姐道:
“我们不认识她,这酒我们不要。”
小二姐面露苦色道:
“客官,您要是不要这酒,我们这店可就开不成了。”
青烛好奇道:“为什么会开不成呀?”
小二姐道:“阿桑花是这里的镇首,如若不按她的意思办,轻则会被封店赶人,重则还会小命不保。”
“这个阿桑花可真可恶!她立下这样一个规矩,肯定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水菡萏忍不住骂道。
“哎呦!客官您小点声!要是被别人听见,告诉了阿桑花,那可就不好了。”
小二姐苦着脸,小声劝慰道。
“哼!有什么不好,我才不怕她哩!”
水菡萏生气道。
“哎,两壶酒而已!没什么关系。这酒我们收下了。”
炎偈突然语气一转,心平气和的收下了两壶酒。
“炎偈哥哥!你...…”
青烛与水菡萏,都是一脸意外的盯着炎偈。
炎偈轻笑了笑。
“别人的一番好意,我们怎么能不领呢!”
小二姐听到炎偈的话,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。陪着笑脸道:
“客官说的极是!三位慢用。”
待小二姐离去后,青烛与水菡萏,仍旧一脸疑惑的看着炎偈。
炎偈笑着道:
“且收了这两壶落花酒,我倒要看看那个阿桑花,究竟是何用意?”
青烛撅了撅嘴,“这落花酒我可不喝!”
水菡萏摇摇头道:
“我也不喝!”
炎偈笑了笑道:
“你们都不喝,那我可要自己一个人独享了!”
“炎偈哥哥你也不能喝!要是这酒里有毒怎么办?”
青烛担心道。
“有毒我也不怕,能毒死我炎偈的酒,还没酿出来!”
炎偈一脸不在乎,边说边取来杯子斟酒。
见炎偈执意要喝,青烛有些急了。
“炎偈哥哥!你不能喝,万一这酒真有毒,我和菡萏姐姐怎么救你呢?”
炎偈笑着道:
“放心吧!毒酒是不会这样明目张胆送来的。”
青烛仍旧有些不放心。
“可是...…”
水菡萏握住青烛手道:
“妹妹放心!他要喝,就让他喝呗。真毒死了也怨不得我们。”
“啊!这酒真不错,果然是好酒!”
炎偈仰头喝了一杯,故意向青烛与水菡萏咂咂嘴。
水菡萏撇过脸笑了笑,盯着桌子上的菜肴道:
“饿死了!快吃吧,妹妹!”
青烛见炎偈喝了一杯,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,心里这才稍安。
青烛担心的没错,这落花酒里的确含有落花毒。
人喝了会神迷意乱,变的和集镇上的其他女人一样。
只是这落花酒里的毒,只对女人有用,到了男人身上,却没有一丁点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