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他三人说定,真的就候在路边,等着那群人。
过了一会儿,那群人渐渐靠近。
炎偈三人这才看清,对方一共是有四人。
他们都是一身宝蓝色衣袍,腰上挎着长刀,座下骑着纯一色的黑毛龙马。
看看将要近身,炎偈便骑着龙马挡在路中。
“叨扰各位停一下,在下有事问询。”
那五人勒住马绳,刹住马蹄。
领头一人,生的赤红脸大鼻子,两边腮上密密麻麻蓄着浓须。
他见炎偈挡在路中截停问询,不管好坏就愤喳喳的瞪着一双眼,对炎偈喝声道:
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挡住我们去路!”
炎偈和气道:
“在下途经此路!无端截停各位,是想向诸位问个路。得罪之处还请诸位不要见怪。”
“快闪开!我们没时间和你废话。”
当中一位瘦长脸,山羊须的人,急乎乎高声叫道。
青烛见他粗鲁无礼,心里顿时有些不悦。
“你这人为何这样粗鲁无理?我们只是想问件事而已,你干嘛要对我们大呼小叫的!”
瘦长脸见青烛骂他粗鲁无礼,心里顿时不乐意了。
撇过头望向青烛,厉声喝道:
“小丫头!你懂什么,我们都有急事在身。”
随即又转头盯着炎偈,喝道:
“快把路让开,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
炎偈叹口气,摇了摇头。心中无奈道:
“罢了,让他们走吧!”
正欲转身让路,不料一旁的青烛与水菡萏不乐意了。
她俩见瘦长脸态度蛮横语气嚣张,心里早窝出了火。
水菡萏冷笑道:
“你嚣张什么?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。”
青烛则在一旁,昂着头撅着嘴,一脸不在乎的表情。
瘦长脸怪笑道:
“你们两个小姑娘,怕是没吃过亏。好!今天就让我松二爷给你们点教训。”
说罢,抽出腰间长刀,来奔水菡萏和青烛。
“老二!”
这时领头的赤脸大汉,叫住那个自称是松二爷的瘦长脸汉子。
“只是两个小姑娘而已,用不着和她们争这些闲气。还是赶路去办正事要紧。”
赤脸大汉道。
松二闻得大哥的话,便又把长刀收回腰间。
炎偈在一旁瞧见这一幕,忍不住摇摇头,苦笑了笑。
青烛不满道:“看你一脸的胡子,活像个小老头。哼!我们才不是小姑娘。”
赤脸大汉闻得青烛的话,脸色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哈哈大笑道:
“你们不是小姑娘,莫非还是小公子不成?”
青烛脸色一红,嗔怒道:
“你胡说什么!我看你是老眼昏花,连男女都分不清了。”
赤脸大汉摇摇头,不想再和青烛争辩,便道:
“请二位姑娘把路让开,我等还有急事。”
青烛努着嘴,
“这路也不是你家的,我偏不让开。”
松二憋不住火厉声道:
“大哥,让我给她们点厉害尝尝!”
松二说罢,即又把腰间长刀,哗的一下抽出。
炎偈见事不好,正要上前解劝。不料水菡萏却说:
“不用你出手,我今天倒要领教领教,他有什么厉害。”
松二闻言,更是怒喳喳的叫道:
“休要说大话!待会你若不哭,便算我松二无能。”
青烛在一旁气呼呼道:
“姐姐不用跟他废话,让他知道欺负我们的后果。”
水菡萏点点头,转过脸倒竖一条娥眉。娇喝道:
“看剑!”
松二也不含糊,见水菡萏挥剑刺来,即把长刀一挺迎了上来。
二人刀剑相交,霎时一场打斗开始。
松二虽算不上顶尖高手,但也不弱。
手中一柄长刀,飞来闪去倒也十分厉害。
无奈水菡萏,乃是五行门的避水术师。
是习练过术语咒的高手,又加上先前得了那颗水灵珠。
一身术法,早已突破到了风语咒阶段。
对战像松二这样的高手,自然是十分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