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炎偈想到这儿,便决定一试。
先将青烛扶起,运起神技试着为青烛解毒。
可一连试了几次,青烛仍旧毫无苏醒症状。
炎偈皱着眉,心里彷徨不知所措。
噔噔哒哒...…
炎偈正心乱不知所措时,忽然闻到室外路上,传来一阵急促马蹄声。
“这么晚!何人骑马狂奔?”
带着疑问出了屋,穿过寺门借着昏白的月光,果然看见前方大路上,正有一人骑着龙马往这边奔来。
炎偈暗思道:
“不如我截停此人,问问他是否会解毒。”
想到这他便运起神技,将身子一纵,落在大路上挡住来人。
却说那赶路人,正骑着龙马狂奔,猛然间瞧见一人凭空而降,唬得他吃了一惊,急忙勒住马绳刹住马蹄。
“何人挡我去路?”
那人嗖的一下抽出佩刀,对着炎偈厉声喝道。
“在下炎偈!有事相求!”
炎偈回道。
“你有何事?”
那人高声问道。
“在下有几位朋友中了毒,请问阁下是否会解毒?”
病急乱投医,炎偈直接对他说出了实情。
那人听到炎偈的话,神情猛然一怔,随即又对炎偈身边扫视了一遍。
“你的朋友都在何处?”
炎偈微微一震,道:
“他们都在前边那座禅寺里!”
不料那人闻言,立刻变了脸色。道:
“你们竟然敢宿在杀人寺里!”
“杀人寺?那不是叫古月寺吗?”
炎偈一脸狐疑。
那人点了点头。
“它是叫古月寺没错,但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杀人寺。”
炎偈眉头紧皱,
“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,宿在这座禅寺里定是凶多吉少。可惜当初没听青烛的话,不然也不至于连累她中毒。”
炎偈越想越觉得愧疚。
“你们为何会宿在那里?”
那人下了龙马,语气疑惑道。
炎偈便将前事与他说了一遍,岂料那人听后,顿时暴跳如雷,咬牙恨声道:
“可恨的魔皇夫妇,我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。”
炎偈见他满脸怒容,一副仇恨样。心里疑道:
“你为何这样仇恨他们?”
那人瞪着一双眼,呼呼的喘着怒气,也不回话,自顾牵起马往路下走。
“先救你的朋友再说。”
炎偈脸色惊喜,听他这话。看来青烛她们是有救了。
他二人下了大路,直奔禅寺。
过了寺门,进到屋中,青烛她们依旧躺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那人察看了青烛几人的情况,回头对炎偈道:
“她们中的是黑鸦白之毒。”
炎偈喃喃道:“黑鸦白?莫非井底那株东西,叫做黑鸦白?”
那人皱着眉回问炎偈道:
“你刚才说什么井底?”
炎偈遂将自己在井底,见到的那株奇怪植物说了一遍。
“可惜!可惜!”
不料那人听后直道可惜。
“怎的可惜了?它本是一株毒物,我毁了它有何可惜?”
炎偈不解道。
“黑鸦白是有毒植物,能在夜间释放出大量红色毒烟。人畜一旦闻到,就会立刻失去知觉昏迷不醒。毁了它倒也不可惜,只是它的白色枝叶可以解毒。”
那人说完摇了摇头,仍旧带着惋惜的表情。
“你是说,它的白色枝叶可以解除毒烟之毒?”
炎偈惊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