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他们一众人,来到府邸推开朱红大门。
原以为会像破落残败的街道一样,不想这里却是异常的干净整洁,丝毫不见一点凌乱荒废。
西门吹睹物思人,心中想起前事,忍不住落下两滴泪,恰巧被青烛看到。
青烛不知情,带着奇怪的表情问道:
“你怎么流泪了呢?”
西门吹尴尬的擦掉眼泪,遮掩道:
“没有,我只是被风沙吹了眼。”
青烛不管场合,立刻囔道:
“你别骗我了,你刚才明明是在流泪。”
西门吹叹口气,脸色变得极为悲伤起来。
水菡萏扯了扯青烛的衣角。
“妹妹不要乱说!”
青烛有些委屈的嘀咕道:
“我没有乱说,他是流泪了呀!”
炎偈圆场道:
“各位有所不知!西门先生与康镇首是朋友。如今睹物思人,他定是想起了前事。”
佟一刀惊道:
“原来你与康镇首是朋友!在下以前也听镇首大人提起过,他有一位挚交好友,只是没听他说过名字。”
西门吹叹了口气,
“都是陈年往事,不提也罢。如今我只想杀了魔皇,为老友报仇。”
佟一刀用力点了点头,
“先生放心!我们一定让魔皇血债血偿。”
炎偈道:“各位不必恼恨,且进屋中休息片刻再寻魔皇。”
一行人进到前厅屋中,那屋里摆设依然如初,丝毫不见一点凌乱。
此时屋外已是黄昏,胡三刀打着火种,把屋中灯烛点亮。
炎偈与佟一刀、西门吹等人,围坐前厅堂上叙话。
青烛与水菡萏闲不住,在厅里四处闲逛。
过不多时,青烛与水菡萏两人嬉嬉闹闹,逛到厅堂偏角的一处廊间。
见那廊间的墙上,挂满了许多好看的字画。
她二人便停在那里欣赏,时不时的还戏言说笑。
轰!!
突然一声爆响,只见廊中间的一面小门,突然崩塌。
青烛与水菡萏还没回过神,就见一道身影,从里边嗖的一下窜出。
二人定眼一看,不想却是魔皇。
水菡萏吃了一惊,口里惊道:
“魔皇!”
随即抽出水月剑,急纵身提剑往魔皇刺去。
魔皇呵呵冷笑,将身子一闪避开刺来的水月剑,接着把右手一搭,锁住水菡萏的两只手腕。
青烛见状,顾不得危险急忙失声叫道:
“放开菡萏姐姐,放开...…”
魔皇顺势又把左手向前一扯,一把将青烛也抓了过来。
“呵呵哈哈!两位小美人,我们可真是有缘呐!”
魔皇坏笑道。
炎偈与众人闻的响声,都急忙赶过来,可终究还是慢了半步。
待到了近前,正看到魔皇两只手,分别扯住青烛与水菡萏。
“放开她们!”
炎偈持剑怒喝。
“原来是你这小子!怎么,地魔王没能杀了你?”
魔皇冷眼问道。
“少废话!你快把她们俩放了。”
炎偈见青烛与水菡萏同时被抓,哪里还有闲心和他扯其他事情。
“哼哼!你说放就放,你当自己是谁?”
魔皇冷冷回道。
一旁的西门吹见是魔皇,哪里还忍得住怒气。高声怒骂道:
“你这个该死的魔头,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魔皇放声狂笑,冷眼瞥了瞥西门吹,厉声道:
“就凭你这个废物,也想将我碎尸万段。你简直是在做梦。”
西门吹咬牙切齿,一双红炯炯的眼眸,似要喷出怒火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