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偷恶声回道。
小二哪里肯信她的话,不问好歹抢上前便要搜。
夜里偷受了伤,挣扎不开只得任凭小二在她身上搜了一番。
“这贼婆娘,身上果然没有解药。”
小二空着手,嘀咕道。
而后又走到白日盗身前,也搜寻了一番,可依旧没找到解药。
炎偈的心情顿时有些着慌,顾不得多想一个箭步冲出房门,径直跑进青烛和水菡萏二人房间。
果然她二人都躺在床上,昏睡不醒。
他又试了试两人的脉搏,确实都是气势微弱。
炎偈拧着眉,心里暗思道:
“这可如何是好?寻不得解药,到了天明...…”
炎偈越想越愁苦,心里正思量着要去寻解药之事。
忽听到夜里偷的惨叫声传来。他心里一惊,暗思道:
“那婆娘要是现在死了,这解药的希望,可就完全破灭了。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现在死了。”
想到这里,他即转脚跨出房门,来到原先那间房内。
刚跨进门,就看到夜里偷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小二正拿着一根刺蒺藜对她施着酷刑。
望见炎偈进来,小二抬起头道:
“炎少爷不必担忧,那毒既然是这贼夫妇下的,她们就一定知道解药在什么地方。待我让她尝尝苦头,她一定就说了。”
“呸!你这个叛徒,就算你把我折磨死,也还是得不到解药。”
夜里偷对着小二啐出一口血水,咬牙切齿道。
“哼哼!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巴能有多硬!”
小二说完,又把手里的刺蒺藜,不断抽打在夜里偷身上。
没过几下,夜里偷身上已经没了一块好皮,只见那白绸做的衣服上,早已层层破烂染着殷红色的血渍。
随着夜里偷不断的惨叫声,炎偈皱着眉,心里有些不忍。
便止住小二道:
“虽说她是有罪之人,但也不该受这酷刑。且放了她吧!”
小二愣了愣,
“放了她?这贼婆娘自作自受,炎少爷不必可怜她。”
炎偈摇了摇头,叹口气道:
“我炎偈行事向来光明磊落,不管到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这样虐待别人。”
小二摇头道:
“炎少爷真是心善!”
说罢丢掉手里的刺蒺藜,帮夜里偷解开绳子,口里还囔道:
“是你命好!遇上这样一位心地仁慈的主。换做是我的话,我早要了你这条小命。”
夜里偷对小二冷眼哼哼了两声,而后转头看着炎偈道:
“就算你放了我,我也不会感谢你,更不会告诉你解药。”
炎偈正色道:
“我放你走,是念你是一介女流,又刚死了丈夫。并不是要用好心收买你。”
夜里偷坐在椅子上,怔怔的望着炎偈。疑道:
“你真的肯放我走?”
炎偈轻笑了笑,
“我说的话,绝不是戏言。希望你以后能洗心革面,不要再做这些坏事。”
夜里偷,神色微动道:
“可是你若放我走了,那两位少女中的毒,你怎么办?”
炎偈叹息道:
“她们俩身上中的毒,我自会再想办法。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小二也没好气的喝道:
“听到没有,还不快滚。”
夜里偷挣起身子,踉跄着脚步向门外走去。
“等一下!”
就在夜里偷即将跨出门槛时,炎偈从后边叫住了她。
夜里偷神情一怔,随后呵呵冷笑道:
“我就知道,你绝不会这样好心放我走,假仁假义...…”
“你误会了!”
炎偈边说边把地上的那支玉剑捡起,
“这是你的剑。”
炎偈走过去,将剑递到夜里偷手里。
夜里偷接过玉剑,一脸惊讶的看着炎偈。
“快走吧!”
炎偈劝她道。
夜里偷拿上玉剑,一拐一扭的跨过门槛,沿着走廊向楼下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