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小二见炎偈放了夜里偷,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。
“唉!”
炎偈扭过头,对小二道:
“你为人仗义,心怀善念。说来我还要谢谢你。”
小二疑惑道:
“谢我什么?”
炎偈道:“谢你没有泯灭良知,没有与那掌柜几人同伙,在酒里下毒谋害我三人。”
小二摇着头,一脸惭愧道:
“炎少爷千万不要这样说!我自从被那掌柜威胁,不得已做了许多昧着良心的事情。只可恨我无力反搏。今日看见炎少爷武功盖世,这才敢壮着胆反了掌柜那个恶人。”
炎偈听后,也颇有感慨。
人若处在弱势,往往会被逼着干一些,昧着良心的事情。可追其根底,他们也都是出于无奈。
“炎少爷!两位姑娘身上的毒,该怎么办?”
小二问道。
“这附近有没有药铺,或者医术高明之人?”
炎偈皱着眉,反问道。
小二摇摇头。
“这附近三百里,都不曾住有人烟。”
炎偈拧着眉,沉吟片刻后喃喃道:
“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,可以试一试了。”
小二疑惑道:
“什么办法?”
炎偈道:“用神法把毒逼出来。”
小二愣了愣,疑道:
“这能行吗?”
炎偈叹口气。
“行不行?要试过才知道。”
他二人出了这间屋门,来到青烛与水菡萏的房里。
炎偈将她二人,从床榻上扶起,接着自己盘膝坐在二人身后,开始运起体内神法,试着为她二人解毒。
可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,炎偈一连试了两次,都没有把二人体内的毒逼出来。
炎偈有些着慌,暗思道:
“这毒若是解不开,挨到天明可怎么办?”
一旁的小二见毒解不开,蹲在旁边嘴里自言自语道:
“真不该放那婆娘走,现在要白白搭上两位姑娘的性命。唉!”
炎偈默默无话,心里苦思解毒方法。
橐、橐、橐...!!
小二凝着神,细听了几声。
奇怪道:“这个时候,会是什么人来呢?”
炎偈起身下了床榻,对小二道:
“且出去看一看。”
他两人出了屋,来到走廊上,正撞见夜里偷一瘸一拐的走过来。
小二疑惑道:
“你又回来做什么?”
夜里偷叹息道:
“我回来收拾拙夫的尸身,难道这也不行?”
小二怔了怔没有说话。
炎偈感叹道:
“想不到,你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。”
夜里偷伤感道: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怎么说他也是我丈夫。如今横死,也是命里注定怨不得别人。但我念在夫妻情分上,还是想让他入土为安。”
炎偈点点头,感慨道:
“你能这么想,也实属难得。”
夜里偷,苦笑了笑。
“我与他本就是做的亡命买卖,不这样想又能如何。”
小二念她有情有义,遂帮她一起将白日盗的尸身,抬了出去。
望着亡夫的尸身,夜里偷默默的叹了口气,泪眼婆娑道:
“若不是贪图你那颗蓝神珠,也不会造成现在这样局面。”
炎偈亦是摇了摇头,默默无言。
小二道:“说这些已是无用,不如我帮你挖个坑,把他埋了吧!”
夜里偷叹了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。
小二见她同意,又帮她把白日盗的尸身搬到楼下。
打开店门,在附近找了一处平地,挖座深坑将白日盗尸身埋了。
且说炎偈留在房中,又试了其他两种解毒方法,可仍不见有效。
眼见黑夜将尽,黎明快要到来,不由得心情也越加的烦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