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炎偈听到这里,眉头紧皱。
他已察觉到,此事另有蹊跷。
白泽又接着道:
“等到我们再醒来时,就已经被铁链牢牢锁住。那国王见王后惨死,想必也是乱了心智,又加上有人在他耳边污蔑我们,他就认定是我们毒杀了王后。
把我们都定了死罪,我气不过挣脱铁链想来说理,却被那两个法师合力击伤。我只好拼着最后一丝力气,先救了蓝樱躲到这儿疗伤。”
炎偈点点头,脸色凝重道:
“依白大哥刚才这么说,确实是有很大的可疑之处。”
水菡萏蹙了蹙眉,疑思道:
“会不会是马神医用错了药?”
白泽摇头道:
“我当时也曾问过马神医,他说自己行了半辈子的医,还从来没有下错过药。”
青烛道:“他既然被称作神医,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呢!这件事情一定是另有原因。”
炎偈点点头,
“事发后白大哥他们也都中了毒,我想这下毒的人,一定是另有他人。”
青烛疑惑道:
“那会是谁呢?是谁要毒害马神医和白大哥他们呢?”
炎偈摇了摇头,
“下毒的人,并非真心要毒害白大哥他们。他的目的是要毒死王后,再嫁祸给白大哥他们几人。”
白泽点点头。
“炎偈老弟说得有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青烛气呼呼道:
“这人真是可恶!白大哥他们和他无冤无仇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炎偈道:“这恐怕只有找到凶手,当面去问他了。”
“有人来了!”
水菡萏轻声道。
几人回过头,果然望见身后路上,浩浩荡荡正有一大群人骑着龙马,往这边奔来。
白泽眼神一怔,脱口道:
“看样子!他们是来抓我和蓝樱的。”
青烛疑道:
“不能吧!国王已经下了令,让炎偈哥哥在三天时间内,查出事情原因,他们怎么还会来抓人呢?”
几人说没几句,那群人就逐渐靠到炎偈等人身前。
“齐将军!怎么会是你们?”
待那群人奔到近前,炎偈这才看清来人。
原来是齐三枪,与一位穿黄衣服的道士,带着数百名卫兵和十二位青衣巫师。
齐三枪斜眼笑了笑:
“炎少爷!果然还是你能耐大,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就把他两人给找了出来。”
炎偈眼神一怔,随即轻笑了笑。道:
“他们都是在下的朋友,要找他们在下自然会有办法。”
齐三枪的嘴角,轻轻哼了一声,随后道:
“来啊!把他们两人都给我捆起来。”
炎偈脸色一震,脱口道:“
为什么要把他们捆起来?”
齐三枪呵呵冷笑了笑,
“你说为什么?他们俩都是杀害王后的凶手,当然要捆起来。”
水菡萏嘀咕道:
“这人怎么又变了副嘴脸,先前他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炎偈正色道:
“国王已经说了,三天内查出原因,找到凶手。如今你又口口声声说他们是凶手,你到底是何居心?”
齐三枪顿了顿,撇过头瞄向身旁的黄衣老道。
那黄衣老道面露浮笑,一边轻捋长须,一边淡淡的道:
“那是国王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只要看到他二人,我还是要把他们即刻锁拿。”
青烛气道:
“这是什么理?难道你们国王说的话,你也不听?”
齐三枪厉目大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