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炎偈一开始不想下死手,刚才只是把十二柄金刚大刀震毁。
希望可以让他们知难而退,没想到他们却动了狂怒,来和自己拼命。
呛啷啷...!
十二把金刚大刀虽都断了刀头,但仍留有一截刀身。
齐刷刷的一起朝炎偈搠来。
炎偈急忙持剑来挡,不料十二名黄金武士都是受了魔法,力量十分巨大。
十二股力道合在一起,反把炎偈手臂震的酸痛。
“再不让他们住手,就休怪我剑下无情了!”
炎偈心善,不愿轻易伤害这些人的性命,厉声向着黄衣老道高喝警告。
“休要多言,今日定要和你拼个死活。”
一败再败,又加上佛尘被毁。
黄衣老道身为拨陀国的右法师,一个连宣王都畏惧五分的人。
如今颜面尽失,他只有杀了炎偈,方能挽回颜面撒解心中怨恨。
炎偈见对方,已经下了决心要和自己拼个死活。
他也不再仁慈,脸色一转,顿时星目中透出一道杀气。
“死!”
炎偈暴喝一声,只见他手中的那把王者之剑,飞闪出数道青紫剑气。
一阵旋飞乱舞后,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众人抬眼一瞧,十二名黄金武士,早已被青紫剑气击成了灰烬。
黄衣老道歪坐在一旁地上,嘴角涔涔的流着鲜血。
一双眼眸中含着悲怒,至死都盯着炎偈不放。
炎偈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。
把王剑一挥,借着一道青紫剑气,黄衣老道的尸身顿时化作了灰烬。
齐三枪与数百名卫兵,亲眼瞧见这一幕,顿时一个个怔在原地,都吓的傻了。
“哎哟!都是我们有眼无珠,我们该死,该死。请炎大人不记小人过,千万饶我们一命!”
齐三枪回过神,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炎偈身前,哭丧着脸求饶。
那一个个卫兵,也都跟着跪下来乞求炎偈饶命。
青烛冷着脸,没好气的指着齐三枪道:
“我原以为,经过城门那次教训后你变的好了,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坏。”
齐三枪苦着脸,辩解道:
“姑娘这么说,就是冤枉在下了。”
水菡萏冷冷道:
“冤枉!你一点都不冤枉!我问你,这位黄衣老道,是怎么知道我们来这儿的?”
齐三枪瘪着嘴,吞吐道:
“这...这…”
青烛沉下脸,娇喝道:
“这什么这!还不是你带他来的。”
“哎哟!是我该死!是我带他来的不错,可那是他逼我的。您也知道他是护国右法师,他的话我怎么敢不听。”
齐三枪眼珠一转,急忙为自己辩解道。
“哼!他现在死了,你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。都赖在他身上好了!”
青烛气呼呼道。
“真是他逼我的!右法师心狠手辣,我若不按照他说的做,他一定会杀了我。”
齐三枪依旧哭丧着脸,哀求道。
白泽轻叹一声,
“此人就是一位十足的小人,那日他见我们中毒被捉,第一个怂恿国王说我们就是凶手,要将我们立刻典刑。”
齐三枪又急忙转回头,对着白泽哀求道:
“白大爷!都是小的一时糊涂,冤枉了白大爷几人。还请白大爷念在小的是一时糊涂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!”
白泽嗤笑了笑,
“莫要胡乱认亲,我可不是你白大爷!”
齐三枪又急忙改口道:
“是是是!您不是我大爷,您是我祖宗。我叫您白祖宗,我给您磕头认错还不行吗?”
炎偈摇了摇头,一脸嫌弃。
“行了行了!你是什么样的人,我们心里都有数,我原本也没想杀你。”
齐三枪立刻转悲为喜。
“哎呦!谢谢炎少爷,谢谢...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