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偈点点头,
“正是!”
宣王顿了顿,勉强镇定道:
“齐将军已经将整件事情告诉了本王,右法师等人的身死,并非是阁下的错。”
炎偈等人微怔了怔,暗思道:
“这宣王倒也深明事理!他虽不怪罪我,但我心里却也不安。”
一旁的左法师强忍怒火,阴眯着一双眼冰冷冷瞅着炎偈。
炎偈轻叹一声,面露愧色道:
“多谢宣王不责!”
宣王道:“此事已经过去,阁下不必再记在心上。你等都是远道而来的客人,本王已经备好酒宴,为诸位洗尘压惊。”
炎偈等人脸色一怔,都没想到宣王竟如此的大度。
水菡萏小声对青烛嘀咕道:
“炎偈杀了他的护国右法师,他不但不怒,反而为我们设宴压惊,这似乎不太正常哩!”
青烛微笑道:
“这是有什么呢!也许是他敬佩炎偈哥哥的为人吧!”
一旁的白泽听后笑了笑,轻声道:
“傻丫头!菡萏说的不错,此事必定有诈。”
青烛转过脸刚想来问,那宣王身旁的左法师,见他们嘀嘀咕咕不动。便来催促道:
“诸位请坐,酒宴马上就来。”
炎偈轻笑了笑,
“恭敬不如从命!”
便带头坐了下来,白泽等人见状,也只好跟着坐在一旁。
水菡萏凑到炎偈身旁提醒道:
“你杀了他的护国法师,他不但不怪罪你反倒设宴款待我们,这其中怕是有诈哩!”
炎偈笑着道:
“既来之则安之!”
正说没几句,那侧门里走出一队队宫女,个个端着菜肴,捧着御酒摆在榻桌上。
宣王道:“仓促间略备得一些清酒淡菜,还望诸位不要嫌弃。”
炎偈笑着回道:
“宣王过谦了!”
宣王端起杯酒,对着炎偈一众人道:
“本王先敬诸位一杯!”
炎偈望着杯中酒,只见那酒水清清白白,里边似乎透着一星红晕。
他又端起酒杯轻嗅了嗅,果然那酒除了芳香的酒味外,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。
他便转过头用眼神示意白泽等人,白泽等人也早有防备。
宣王见炎偈一众人,停杯不举心里不免有些发虚。道:
“诸位为何不与本王同饮一杯?难道这酒不合诸位的心意?”
炎偈轻笑了笑道:
“宣王有所不知,他几人都是戒了酒的。但凡这种应酬还是让在下代劳吧!”
白泽也附声道:
“是啊!我们都是戒了酒的人,宣王不必客气!”
宣王吃惊道:
“你怎的戒了酒的?前几日你与本王同饮时,还笑称自己是酒鬼,为何现在就戒了?”
白泽笑了笑,道:
“正是因为那日酒宴,我被人施毒陷害,所以今天才决定戒酒。”
宣王一脸尴尬,左法师闻言立刻不悦道:
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难道那毒还是我王下的不成?”
白泽道:“在下并不没有说,那毒是宣王所下。法师又何必发怒呢?至于那毒究竟是何人所下,现在只有他自己最清楚。”
啪!!
左法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的那酒具碗碟咕铃铃转着圈。
“放肆!你这么说,分明就是怀疑是我等下的毒,故意冤害你们。”
白泽见他发怒,心中也动了几分愤概,岔岔道:
“法师这般敏感!那毒莫不是你指使人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