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三大师一齐合力来攻白泽,白泽以一敌三,情况瞬间开始变得不容乐观。
炎偈在后方见了,甩下马绳飞身腾起,运起青紫神技法对着三位大师便砍。
他三人正与白泽酣斗间,忽的看见一道青紫神光,扑面击来。
慌的他三人撇开白泽,合力举起兵刃来挡。
咚!!
瞬间一声爆响,三大师顿觉手心一震,连着整条手臂都酸痛了。
炎偈收住剑势,对着三大师道:
“三个打一个,未免也太欺负人。”
咕噜波惊疑道:
“你是何人?”
炎偈冷笑回道:
“你们又是什么人?”
咕噜波厉目叱道:
“我乃是西山国的大巫师,咕噜波。”
那南怀仁也高叫道:“西山国大法师,南怀仁是也!”
赫连哲紧跟着也道:“西山国大天师,赫连哲。”
而后他又冷笑着问炎偈道:
“小子!你莫不就是他们的护国法师?”
炎偈轻笑了笑。
“在下姓炎名偈,并非是什么护国法师。”
赫连哲冷声道:
“你既不是他们的护国法师,为何要来管这闲事?”
炎偈淡然一笑,回道:
“为了公道!”
赫连哲冷笑道:
“公道!什么是公道?就凭你也敢在我们面前,大言不惭的谈什么公道。”
白泽听他语气中带着嘲讽,立马回骂道:
“你们三个死老鬼,助纣为虐专做恶事,自然不懂得什么是公道。”
南怀仁怒声道:
“小子!我看你是找死。”
白泽置出水金刀,喝声道:
“该死的老鬼!我看你们才是找死。”
南怀仁气汹汹,即把手里法杖一横,就要来与白泽厮杀。
白泽也不甘示弱,执起水金刀要来迎斗。
却被炎偈挡住道:
“白大哥你酣战多时,剩下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应付吧!”
白泽见说,便收起水金刀,对着南怀仁冷冷一笑。
赫连哲道:
“小子!我劝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。”
炎偈轻笑了笑,
“要让我不管这件事,除非你们把烈杰太子交出来。”
赫连哲疑道:
“你要烈杰太子作何?莫非你与他有过节?”
炎偈摇了摇头。
“我与他素未谋面,何来的过节?”
赫连哲疑声道:
“那你为何要让我等交出太子?”
炎偈回道:
“刚才我已经说了,我管这件事只是为了是非公道。那烈杰太子恶贯满盈,指使人下毒害死了拨陀国的王后。”
赫连哲冷眼回道:
“合着是那王后得罪了大王子,不然也不会被毒杀。她如今人已死了,你还想怎滴。”
炎偈听他话语,料他是不会交出烈杰太子的,便道:
“废话少说,你们若不把他交出来,那就休怪我动手抓他回来。”
咕噜波呵呵冷笑。
“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!想抓我们大王子,除非你能打赢我们三人。”
炎偈道:
“既然如此,就不要再说废话。你三人一起上吧,省的我费事。”
三大师闻得炎偈豪言,顿时都怒了。
南怀仁大叫道:
“狂妄的小子,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。”
南怀仁执起法杖,率先朝炎偈扑杀。
炎偈横剑挡住,轻笑着对咕噜波和赫连哲道:
“你二人还等什么?一起来!”
他二人对眼一瞥,咕噜波冷哼哼道:
“这小子狂妄无知,简直不知死活。”
赫连哲阴怒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