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偈一人酣战二位魔法师!
要不是他先前,损耗了许多精气和神技法,他两人联手,在炎偈手下也撑不过二十招。
白泽在一旁看的心焦,有心要上前来助炎偈,又恐污了炎偈威名,只好守在一旁静观其变。
却说百魔法师的银蛇剑,剑剑不离炎偈咽喉。
蓬魔法师的枯木残魔杖,杖杖绕着炎偈前心。
二人已不管自己是前辈还是后辈,只是一味的下死手,决心要当场击杀炎偈。
炎偈见他二人不留情面,决心要置自己于死地。
心里不由叹道:
“我本无心杀人,为何他人都想置我于死地?罢了罢了!既然如此我也不再留情!”
想到这,他心里一阵苦恼。
忍不住兴起,运足青紫神技法。
咻!!
一道威力巨大的青紫剑气,迎刃飞出直击两位魔法师。
百魔法师眼疾手快,瞧得这道剑气威力巨大,他便纵身急躲过去。
蓬魔法师不知轻重,自持悍勇,置起枯木残魔杖硬要来挡。
砰!!
枯木残魔杖,哪里敌的住炎偈的青紫剑气,顿时断做两截。
再一看蓬魔法师本人,早已一分为二成了两半。
“师伯...!”
忠杰太子瞧见蓬魔法师的惨状,忍不住痛哭失声。
百魔法师瞪着红眼,一张老脸几乎痛到扭曲。
炎偈叹息道:
“我本无意杀人,为何你们都要苦苦相逼?”
百魔法师咬牙恨道:
“你杀了我师兄,我与你仇不共戴天。”
他当即强忍着悲怒,摒指念咒。
炎偈只当他是召唤魔法,要与自己师兄复仇。
不曾想百魔法师念完咒语后,忽的放声狂笑起来。
口里大叫道:
“我已召唤了渡厄护法,今天你必定要死在这里。”
炎偈听他狂语,忍不住岔怒。道:
“我本无意杀你师兄,是你二人自持魔法要来与我决斗,一心想要置我于死地。他技不如人死便死了,你怎能还有这等怨气?”
宣王在后边听得清楚,愧疚道:
“都是我等不好,惹出了这等闹心事连累了炎少爷。”
白泽回道:
“这岂能怪你,要怪只能怪那烈杰太子,若不是他心思歹毒,又怎会惹出此等祸事。”
百魔法师闻得炎偈话语,冷笑道:
“有仇不报非君子,你休想逃避罪责。”
炎偈道:
“你这种人,哪里也配称作君子。杀便杀了,我炎偈做事向来不怕承认。既然你要报仇那就来吧,我绝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百魔法师怔了怔,通过刚才的交手,他已经知道自己绝不是炎偈对手。
呵呵冷笑道:
“你且休要狂妄!待渡厄护法一来,必定会让你尝尝死亡的滋味。”
炎偈回道:
“你借刀杀人,今天必定也难逃一死。”
一旁的忠杰太子,恼恨炎偈杀了他师伯,如今又出此狂言。顿时血气上涌,怒恨横生。
跳将起来就要与炎偈拼杀,但被他师父百魔法师拦下。低声道:
“稍安勿躁!为师尚不是他的对手,你去了必死无疑。且等渡厄护法来了再说。”
炎偈见百魔法师他们迟迟不出手,自己也不好赶尽杀绝。
即把眼神转向烈杰太子,喝道:
“今日之事,都是你这厮惹出来的。你若还有半点人性,就该认罪伏法。”
烈杰太子早已经丧失了人性,横眉瞪眼吒叱道:
“你助纣为虐,帮着无道宣王杀害三条人命,犹不知悔改反倒污蔑我没有人性。你这种人,必定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炎偈轻笑道:
“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人污蔑,被人冤枉的。你敢发誓说自己没有杀害变相王吗?”
烈杰太子呵呵大笑道:
“我既没有作过,为何不敢赌咒立誓。”
随即把目光扫向众人,大声道:
“你等听着!我烈杰太子若是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,必死于五雷轰顶之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