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青烛见他还是怀疑,娇声道:
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,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别人,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,这是假不了的。”
念厄护法长叹一声,
“如此说来,是我三人不自量力了!”
炎偈道:“我与你们,并无多大仇怨!只因渡厄护法之死,才惹了这一桩事。杀渡厄护法,我也是被逼无奈,还望三位理解。”
念厄护法道:
“阁下此言不妥!”
炎偈道:“有何不妥?”
念厄护法说道:
“我三人与渡厄护法,都是魔法总坛的人。他如今死在阁下手里,不光与我们三位有关,还与魔法总坛有关。还望阁下给魔法总坛一个交代!”
青烛有些不悦道:
“是他要来杀我炎偈哥哥,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我炎偈哥哥是为了自卫才逼不得已杀他,还要给什么交代?”
念厄护法道:
“即便如此!但他毕竟是我魔法总坛的人,是生是死都与魔法总坛脱不了干系。”
青烛有些急了,
“你...…”
“青烛!”
青烛正欲再说,却被炎偈出言止住。
炎偈笑了笑,对念厄护法道:
“那依照阁下的意思,我该怎么给你们魔法总坛一个交代?”
念厄护法,转眼瞧了瞧勾厄护法与悲厄护法,而后对炎偈道:
“请阁下随我们一起去魔法总坛,亲自向无极教主解释一遍。”
一旁的白泽忍不住了,
“好大的口气和架子!我们若不去,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?”
悲厄护法道:
“我三人虽不是你对手,但我魔法总坛仍有数千弟子,日后必定会与诸位结下深仇。”
白泽恼怒道: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们?”
悲厄护法回道:
“不敢!我说的都是实情,阁下既然结下了仇怨,为何不亲自去化解?”
白泽哏声道:
“就算结下仇怨,你们又能怎滴?难道我们还怕了不成。”
勾厄护法闻言大怒,
“口出狂言!你们不怕,难道我们魔法总坛的人就会害怕吗?”
他两个话不投机瞬间顶牛,各自怒目瞪视对方,一副握拳切齿模样,大有要厮杀的意思。
炎偈见状急忙劝慰白泽道:
“白大哥勿脑!他们说的倒也有几分在理。我就随他们去魔法总坛,化解这段仇怨。”
白泽皱着眉回道:
“这样一去,犹如羊入虎口。”
宣王也附声道:
“是啊!炎少爷你光明磊落,但他们可就难说了。”
勾厄护法怒声道:
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?”
宣王冷笑道:
“意思很简单!万一你们变了卦,仗着人多要杀炎少爷雪恨呢?”
白泽也跟着道:
“不错!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勾厄护法怒目喝道:
“小子!你是话里藏话,暗地里骂我们魔法总坛的人都是小人?”
白泽呵呵一笑。
“不知阁下天生就是这样敏感,还是本来就这种人。”
勾厄护法哪里还能忍得住,顿时暴跳如雷。喝道:
“你屡次轻视我们,来来来!和你拼个死活。”
白泽不甘示弱,厉声道:
“怕你个鸟!”
言罢即幻出水金刀。
勾厄举起崖木巫杖,他两个就要动手厮杀。
炎偈见势不好,急忙拦住白泽。
悲厄护法,也顺势劝住勾厄护法。
念厄护法道:
“教中一切,都是无极教主说了算!是杀你还是放你,都不是我三人能决定的。
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,那就是我们魔法总坛的人,绝不会趁势仗着人多来攻杀你。”
炎偈笑了笑。
“好!我就跟你们走一遭。”
念厄护法双眼一定,微点了点头。
“阁下好胆量!佩服!佩服!”
炎偈道:
“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!我亲自去一趟,足可表明我是问心无愧。”
白泽等人见炎偈主意已定,知道多劝已无意义。
青烛不放心,对炎偈道:
“我也去!”
炎偈安慰她道:
“你且安心留在这里,我去去就来。”
青烛哪里肯答应,娇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