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炎偈与白泽二人,自离了拨陀国,一路借着风遁术,很快就行完了那九百里路,到了弯城。
又穿过弯城,继续往西行了百里,到了西山国城。
炎偈收起魔法,与白泽二人站在城门前。
白泽笑道:
“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回来了!”
炎偈点点头,转眼望见城门上千疮百孔的剑痕,忍不住叹了声息。
白泽知他是想起了当初,回想起那光景,自己心中不由得也是一阵吁叹。
此时天已傍晚,炎偈道:
“赶了许久的路,这会又饥又饿。”
白泽道:“且进城寻家饭馆,吃了饭再走。”
炎偈脸色凝重道:
“怕是不好吧!”
白泽笑道:
“有甚不好!前些日子我们虽然是敌,但都已经过去了,如今我们再来那也算是客人。”
炎偈道:“若是被那忠杰太子发现,免不了又是一场拼斗。”
白泽笑道:
“你们仇怨已结,他也不会再找你厮杀。快走吧!等下那城门该关上了。”
白泽说完不等炎偈回话,便先抬脚往城门走去。
炎偈见状,只好也跟了上去。
二人到了城门边,那守城门的卫兵正在关闭城门,忽然即将合上的城门,被一只手掌给挡了回去。
两个卫兵一脸狐疑,忙探出头来看,正见炎偈与白泽二人,站在城门前。
他两个顿时一惊,脸色瞬间急变。颤声道:
“你...你怎么又来了?”
原来他们两人,也都认得炎偈!
这也难怪,当初炎偈在城门口这一场大战,西山国城的卫兵都是有目共睹。
谁人不知,谁人不识。
炎偈见他俩认出了自己,便笑着道:
“二位不要惊怕!我此次只是路过这里。只因赶路赶的腹中饥渴,想进城用些酒饭再走。”
二个卫兵战战兢兢,他们深知炎偈的本事,也不敢阻拦,只是立在一旁唯唯诺诺应着。
炎偈朝他二人拱了拱手,即与白泽一起入了城。
两卫兵望着炎偈与白泽的背影,直到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,两人这才迅速关上城门,一路飞奔前往王殿,去向忠杰太子禀告。
且说忠杰太子,此刻正坐在王殿里苦闷,想着如何修复破损城门的事。
忽的殿门外,有卫兵慌慌张张来报:
“禀二王子!有城门卫兵来报,说前几日那个叫炎偈的人,此时与另外一个人,刚刚一起进了城中。”
忠杰太子闻言,立时一惊。脱口疑道:
“他又来做什么?”
卫兵回道:
“他对城门卫兵说,是赶路经过这里,要在城里用了酒饭再走。”
忠杰太子疑惑道:
“赶路经过这里?他们要去哪?”
卫兵道:
“这个不知。”
忠杰太子道:
“他们如今在城中何处?”
卫兵道:“在城中马家酒馆里。”
忠杰太子一边在殿里来回踱步,一边小声嘀咕道:
“还真是来喝酒用饭的?”
而后转过身对那卫兵道:
“速点一百兵马。”
卫兵得令,急转身出了大殿自去点齐一百卫兵。
城中马家酒馆里,炎偈正与白泽坐在里边喝酒吃肉。
不一会儿他二人酒足饭饱,抹了抹嘴呼来小二正欲结账,忽闻外边人喊马嘶喧闹不已。
炎偈心疑,跨到窗前往外一望,正看到忠杰太子,带着一众卫兵来到酒馆门前。
炎偈皱了皱眉,起身回到桌前。
白泽已经结了饭钱,见炎偈皱着眉,脸上带着凝重。
疑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