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蓝袍老者道:
“我雾影门又添新人,可喜可贺!”
旋即又向褐袍老者道:
“师弟!你今日此来,莫非就是为了这事?”
褐袍老者点点头,随即转开话道:
“师兄近来可好?”
蓝袍老者叹了口气道:
“你我惧是已过期颐之年的人,时日已剩不多。我二人好不好倒也无甚要紧,只是那两颗神珠却难做安排。”
炎偈闻听他说到神珠,心中不由一动。
褐袍老者故意皱了皱眉轻叹一声,而后道:
“师兄担心的极是,依我看,不如将守护神珠的重任,交给徒弟们。”
蓝袍老者点点头道:
“只是小徒年幼顽劣,我担心他不能担当此重任。”
褐袍老者借机道:
“师兄说的是!战儿是年轻了些!不如让炎偈堪当此重任。”
蓝袍老者道:
“他才刚入雾影门不久,此事日后再说吧!”
炎偈在一旁听的仔细,心里暗思道:
“原来刚才褐袍老者谎说我是他徒弟,竟是这个目的,只可惜他的计谋虽好,但未免有些不够磊落。
如果我在继续谎称是他徒弟,一直这样等下去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神珠。
再说我炎偈堂堂正人君子,怎能用这欺骗手段谋取神珠,将来若是传将出去我有何颜面。”
想到这里,炎偈当即横下心要将实情说出。
“晚辈有件事想说。”
蓝袍老者道:
“你有何事要说?”
炎偈道:
“晚辈其实不是您师弟的徒弟。”
蓝袍老者闻言,顿时脸色骤变,将目光转向褐袍老者。
褐袍老者一脸尴尬。
“师兄勿怪!师弟刚才是和你耍的。”
蓝袍老者气愤道:
“耍你个大头鬼!我问你,你刚才这么说,到底是什么居心?”
褐袍老者推脱道:
“你我同门几十年,我的为人你比谁都了解。我能有什么居心?”
蓝袍老者嗔怒道:
“正是因为我了解你的为人,才更要这么问。你说不说?”
褐袍老者推脱道:
“师弟我真没有其他意思,师兄你别误会我。”
蓝袍老者暴躁道:
“你还不说?”
“也许他是为了我,才这么说的。”炎偈道。
蓝袍老者一脸惊疑的看着炎偈,道:
“为了你?”
炎偈点点头。
“他一定是为了帮助我,得到那两颗神珠,才这么说的。”
蓝袍老者大叫道:
“好你个无名,你居然联合外人来骗取神珠。你你你,你这个老叛徒。”
无名见炎偈将事情都说了出来,他推脱不过。埋怨炎偈道:
“小子!你是不是疯了?”
炎偈道:“我没疯,我只是不愿用这种方式得到神珠。”
无名责骂道:
“你这个傻小子,现在事情都让你弄砸了,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神珠了。”
蓝袍老者暴叫道:
“你们给我走。”
“师兄你听我...!”
“滚出去!”
无名还想解释,但话刚没说完,就被师兄爆吼声打断。
两人无奈只得出了洞府。
来到洞外,无名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都是我连累了你!”
炎偈抱歉道。
无名苦笑了笑。
“连累我倒不重要,只是你现在这么说,我师兄更不会把神珠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