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偈惊惑道:
“你莫惊慌,到底出了何事?”
克洛顾不得缓气,一口气将事情说了一遍。
炎偈皱起眉角,低头沉吟片刻后道:
“你父皇,一定是被人掠走了。”
克洛震惊道:
“凭家父的功法,要想把他掠走,那是极为困难之事。”
炎偈点点头,道:
“光明正大的掠走,肯定是困难。”
克洛脸色一震,脱口惊道:
“难道有人下毒?”
炎偈道:
“必定是有人暗自下毒,不然绝不可能在这里,能将精灵皇掠走。”
克洛闻言,恨声道:
“一定是九天妖祖干的!他一直忌惮我父皇和他争夺天主之位,昨夜我父皇就差点上了他诡计。”
炎偈闻言后沉吟片刻,道:
“如果是九天妖祖干的,他为何只是掠走,而不是趁机杀之?”
克洛闻言,脸色瞬间又是一震。
“难道不是九天妖祖干的?那会是谁?”
炎偈道:
“你先不要着急,这里除了九天妖祖,还有什么人与你父皇有过节?”
克洛仔细想了一遍,道:
“除了九天妖祖,这里好像没有人再与我父皇有过冤仇。”
炎偈凝神思虑片刻后,道:
“看来此人掠走你父皇,并不是想要杀他,一定是有其它用心。”
克洛疑道:
“此人到底是何居心?”
炎偈摇摇头,
“只有找到此人,一切才会清楚。那两名卫士何在?”
克洛道:
“还在内室门外。”
两人当即出了大殿,来到内室门外,正见那两名卫士昏昏沉沉似像刚醒过来一般。
克洛见状当即斥声怒道:
“你二人因何酣睡到这个时候?”
两名卫士被克洛一声呵斥,这才好似大梦初醒。慌忙回过神,惶恐道:
“昨夜我二人在此守卫,待到下半夜,不知从哪飘来一阵异香,我二人嗅闻以后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炎偈道:“看来是有人下毒掠走你父皇!”
两名卫士闻言,立刻吓的面如土色。
克洛扫了二人一眼,责道:
“失职之罪该如何论处,你们心中清楚。”
两名精灵卫士闻言,当即惶恐无地。含泪道:
“我二人罪该万死!”
言罢抽出背筒里的羽箭,就要往心口刺去。
啪啪!!
炎偈手中两道紫光飞出,两名精灵卫士手中的羽箭,立刻断成两截。
“他们也是无心之过!”
炎偈道。
“唉!你们下去吧!”
克洛叹了口气。两名卫士谢过恩后,各自搀扶起身走了。
克洛百思不解愁苦道:
“到底是什么人要把父皇掠走?炎偈兄你一定要帮我找到父皇!”
炎偈默叹一声,暗道:
“我本打算离开此地,却不想遇到此事。他父子二人对我有恩,我又怎能忍心不管。”
当即出言道:
“你放心!我一定帮你找到你父皇!”
克洛点点头,有炎偈相助他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“二王子!二王子...!”
甘夫这时疾步走来,克洛疑道:
“甘将军!何事这样慌张?”
甘夫伸手递过一张金纸,克洛接过后一看,脸色立刻惊变。
“炎偈兄!”
炎偈近身一瞧,只见金纸上写着一行字。‘若救你父皇,速来神竹山!’
炎偈道:“这神竹山在何处?”
克洛道:“城东百里外!”
炎偈道:“那距此不远,我们可速去。甘将军你可领兵随后赶去,我与王子先去。”
甘夫点头允诺。
炎偈施起风遁术,带着克洛奔往神竹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