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不等众人说话,便急忙抬脚向门外走去。
等出了店门,炎偈果然看见二愣子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挨到近前细看,只见二愣子的胸口处,露出血涔涔的一道圆孔,看上去像是被钝器所伤。
“这下你该承认了!”
二弦子道。
炎偈默然沉吟,
“很明显,这是有人趁他们离开之后,才下的毒手。”
“炎大哥!怎么会这样?”
水菡萏一脸疑惑,她也亦感到此事的蹊跷。
“把他们围起来!”
现在人证物证俱在!由不得南伊伯不信。
四弦子一群人,唿啦一下散开,立刻按照南伊伯的命令,将炎偈和水菡萏二人围在中间。
“他不是我们杀的!”
水菡萏还想解释,虽然这群人,绝不可能对自己和炎大哥造成任何危险,但她还是想向他们说清楚。
“你们还想抵赖!”
先前那个要动手打炎偈的后生,跳出来厉声斥道。
“我...”“菡萏!别说了!”
炎偈很清楚,现在他们就算再怎么解释,也已是无用。
“杀人偿命...!你杀了二愣子,就该拿自己的命来偿。”
人群里开始陆续有人叫道。
南伊伯没有出声,他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观察着炎偈的一举一动。
炎偈抬头望向人群。
“你们说的没错!杀了人是该偿命,但此事别有蹊跷,希望大家给我三天时间,让我查出他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人是你杀的,你还假惺惺查什么死因?”
四弦子看着愤慨激昂的人群,胆子瞬间大了很多,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大声了。
“你这个笨猪!如果真是我们杀了他,那还用得着这样浪费口舌和你解释。”
水菡萏实在气不过,忍不住又说出这些话。
“你少废话!我们如果相信了你的鬼话,那才是真正的笨猪。”
四弦子张口就来,这会他似乎变的聪明了。
“哎呀!真是一群笨猪,气死我了!”
面对这样的笨蛋,水菡萏真是有种要被气死的感觉。
看到水菡萏被他们气成这样,炎偈无奈的摇摇头。笑道:
“他们都是一群庸人,想和他们说出道理,谈何容易!”
“我们一起上!”
四弦子扬起手里的钢刀,挥舞作势要上,可他即使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。
“有我在这!还轮不到你来发号施令!”
南伊伯这时从人群里走出,面色极其威严的盯着四弦子。
刚才还神采飞扬的四弦子,这会立刻像瘪了气的气球垂下头。
南伊伯转过头,望向炎偈和水菡萏二人。
从他两人刚才的言谈和举止上看,他们并不像是喜欢杀人的恶人。
“你说二愣子不是你杀的!可有证据?”
直觉告诉南伊伯,眼前这两个人,的确不像是杀了二愣子的凶手。
但他身为一村之首,凡事也不能做的太过于武断。
为了让其他人信服,他只好让炎偈拿出证据,表明自己的青白。
炎偈摇摇头,他没有证据来表明,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三天时间,让他自己来查明凶手。
“既然你不能拿出证据,老朽如何能相信,你们不是杀人凶手?”
见炎偈拿不出证据表明自己的清白,南伊伯即使想为他说话,也是无从出口。
“哎!你们这些人真是笨死了,你们知道我炎大哥是谁吗?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,那还用得着和你们在这啰嗦半天。”
水菡萏很生气,和这些人有理说不清,她真想不再理他们。
南伊伯皱了皱眉头,严肃的脸上开始显出疑惑。
刚才听水菡萏这么一说,他心里对炎偈又产生了莫名的好奇。
“要不要相信他们?要不要给他们三天时间,去查清原因?”
南伊伯开始在心里摇摆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