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雅小心翼翼的回着:“爹,您都知道啦!”
“前几日和几个朋友听说教司坊出了一个才子,羞辱了刘员外和一众学子,她们当即想去看看,便拉着女儿前去了,后来去了才发现此人竟是之前给咱家送菜的那人,我好奇就多去了两天。”楚雅见楚老家主不说话,又解释一番。
“自从你夫婿病死之后,我看你闷闷不乐,也是心疼,你去那地方倒也没什么,一次100多两,你要是宿到那也没什么,你倒是每天晚上还回来,你当我不知道?这次这个小子前来,提出这个事情,要不是我知道,我还以为你俩真有什么关系。”楚老家主没好气的说着。
“爹,许是秦公子说的那样,也算是报恩吧!”楚雅解释着。
楚老家主翻了一个白眼给楚雅:“你爹我是上年纪了,可是眼还没瞎,那小子看你的眼色就不对,你看他的时候也是满眼笑意。”
“爹老了,咱家现在是日益衰败,这几年你是一直撑着不让楚家垮下去,有人能帮你是好事。”楚老家主叹息着说。
楚雅听了这话也是顿感无力,对于秦丰说的事她不知道能不能成功。
“现在去让人把纸上的材料收集起来,然后去铺面上试试。”楚老家主做出决定。
“啊!爹,这么着急嘛?这都天黑了,在等一个多时辰就开始宵禁了!”楚雅开口说着。
“雅儿啊,建家业易,守家业难,现在机会摆在咱们面前,就得把握住,我有预感,这次会成功。”楚老家主有些激动的说着。
看着不理解的女儿,楚老家主开口解释:“这秦丰公子一出手就是四万两,外加把这个方法告诉咱们,连字据都没立,这里面就算有你的情谊在其中,但是这是何等魄力?他就不怕咱们回头不认账嘛?恐怕他还有后手,就算没有后手,他也有别的路可以走,而且选择咱们家走下路的时候前来,说明很善把握时机。而且又是出口成章,才华横溢,此子以后绝非一般之人。”
“就算如此,也不着急今天晚上就弄啊!”楚雅说。
楚老家主摇摇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东西,递给楚雅,开口说着:“不,就按我说的,如果成了,你把这个送给他,算是楚家的诚意和回礼。”
楚雅伸手接住打开一看,大吃一惊惊呼一声:“爹,这东西,这东西可是咱家家传宝,这恐怕太贵重了吧!”
“贵重?呵呵,一点都不贵重,他若是有机缘和资质,自然是贵重,若是没有,这就是没用的东西,这也算是一种投资,去吧!我在铺面等你。”
楚雅默默退了出去,楚老家主在椅子上坐了一会,也起身离去,留下空荡荡的书房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