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雅坐的马车一直在教司坊门口等候,看到自家小姐出来,车夫赶紧赶紧摆凳子让其上车,看似一切正常,殊不知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,等马车离去,阁楼上一人捧着杯茶恭敬的奉送到桌子上。
“妈妈您用茶。”一个看似是女子又是男音的人满脸笑容的说着。
“秦老弟倒是招人惦记,前几天连续作陪,这一病立马有人探望,估计再过段时间,成咱们这头牌也是轻而易举,到时候妈妈您又多一大助力。”此人继续讨好着说道。
崔坊主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看着眼前的男子,慢悠悠的开口:“行了袁明,你又不是不知道,哪个新来的不是一开始就受追捧,这人啊,喜欢尝个鲜,你刚来的时候不一样比他还受捧嘛?你光说他这几天,你这几天哪天比他差,张员外可是连续三天宿到你那了。谁是咱们这的台柱子,妈妈我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他也就是写了首破诗,唱也不会,学个琴弹不出声,就这跟你比,差远了。”
崔坊主停下来拿起茶杯喝上一口,又继续道:“你呀,也别酸,且过些时日,没准妈妈我只能安排他打杂。”
这人赫然就是那晚上前卖唱,博得众人喝彩的教司坊头牌袁明,袁明笑意更浓的说“妈妈,您说笑了,我怎么会呢。”
“别跟妈妈打哈哈,你不就是想知道此次中秋佳宴,咱们分坊派谁去嘛?”崔坊主一副轻描淡写的说着。
“什么事都逃不过妈妈的眼睛。”袁明干笑着。
“虽说瑛姑娘才艺更胜你一筹,但是瑛姑娘情况你也知道,秦丰是新来的,规矩都没学会呢,跟大老杆似的,别说献艺了,那就是现眼,剩下的就是你挑大梁了,之前两年都是你去,这次还是你去,你每次去也都是受人追捧,按理说帝都那边应该把你留下,不知道马坊主怎么想的,每次都没留,在一再二,没有再三,这次好好表现,马坊主断然不会不要你,唉,想到这,妈妈倒有点舍不得让你走,不过这几年你也是任劳任怨,妈妈不会阻拦你得前程的。”崔坊主说着,忍不住就用袖口去摸眼角。
袁明已经得到想要的答案,顿时喜笑颜开,连忙安慰崔坊主,嘴上说着自己不会走的,自己也不会走的话之类。
待到崔坊主伤心了一会,表示自己想静一会,便让袁明离开了。
等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崔坊主刚才还一脸的悲伤已经不见,换上了一脸冷笑,看着那杯茶,更是一脸不屑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发出一声冷哼,紧接着又是一声叹气。
秦丰正在床上坐着看手上的鹿皮纸,一脸认真,仔细的读着每一句话,待到读完又盯着上面的四个大字:修行练气。
没错,这就是秦丰一直想的修习,而且还是第一境,练气境,之前遇不到,找崔坊主私下也要过,崔坊主更没有,本来已经绝望的他想着搞钱,给自己赎身,然后当个阔富,没想到天不绝己之路,有人送上门了。
篇中记载了修炼方法还有经验:首先盘坐,全身放松,先提肛收缩会阴,先意念百会穴打开。开天门以采先天,闭地户以守胎息,默念并观想:“我在气中,气在我中,天人合一,气为我用。”纳四方之正气以归正室,以养胎真。然后吐气排浊,吸气纳新,调和身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