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丰大吃一惊,自己的心思被猜中不重要,重要的是崔坊主后面的话,有人冲自己来,难道真的有人要对自己不利?崔坊主又是哪里知道的?于是秦丰投去质询的目光。
崔坊主冷笑一声:“我这一年都不来个新人,况且出名的最少待了也2.3年了,该来的都来了,别的不说,就说才,如今教司坊有谁比你还有才?又为什么点出来一个不落的出来陪客,这是要找谁?”
秦丰听完沉默不语,按照崔坊主这么分析,这还真有可能是冲自己来的,如果自己先一步拉拢崔坊主,而且还收了她2万两银子,她恐怕还真不用管这么多,秦丰还真是小瞧眼前这个女人了。
“崔姐瞧瞧这个。”沉默了一会的秦丰从腰间拿出那个绿色的半成品玻璃球,递给崔坊主。
崔坊主一下被吸引了,伸手接住,手指不断摩擦,“这是水晶嘛?”崔坊主惊讶的问。
“是什么不重要,这东西以后一两银子能买1000个,而且用它做出来的东西会越来越多,你感觉怎么样?”秦丰避开崔坊主的问题说着。
崔坊主一脸的不信,就手上这东西说是水晶也不为过,怎么可能以后会满大街都是,不过看秦丰如此轻松的拿出来,加上之前的信任,此刻也是半信半疑,不过还是开口问:“这东西会这么不值钱吗?而且用它能干什么?”
“崔姐,你那2万两已经投出去了,现在不在我手上,这东西用处一时半会也和你说不清楚,不过你放心,银子少不了你的,甚至是只需要崔姐能更进一步,缺银子,我也会全力支持!”秦丰做着保证说道。
听到此话崔坊主也是难掩笑容,看着秦丰笑着说:“你办事,我放心。今天晚上咱们就接郡守,我看谁不开眼敢和郡守放肆。”
秦丰则是摇了摇头,反驳到:“崔姐,这四桌都接了。帖子上是说准备一桌嘛,但是又没说不在同一个大厅,四桌都接,放到一起,与其防着,不如正面面对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看看他们当着郡守和那个箫将军的面敢不敢出手。”
秦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崔坊主也觉得有理,毕竟今天晚上官府的人在现场,有事也好保护自己,要不然过后胆战心惊的过日子也不是办法。
“崔姐,那箫将军是什么人?之前听说过,但是不太熟,能不能和我讲讲。”秦丰问着自己的问题,因为上次晚宴听
“这箫将军我也是知道一个大概,她11岁就开始从军,14岁上阵杀敌,18岁是陛下亲封游击将军,然后一直镇守边疆,这几年更是履立战功,早就晋升一名真正的将军,领兵镇守一方,据说深受陛下信赖。哦,对了,她和咱们直郡郡守是亲姐妹。”崔坊主解释着。